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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正事的。



“班主任不在,去开会了。”何晓文推了推眼镜,警惕地看着她,“你是三班的那个转学生吧?刚才是你在我们班门口——”



“是我。”姜棠屿走进教室,开门见山,“刘洋的钱是什么时候丢的?”



何晓文犹豫了一下。学习委员的职责让她不知道该不该把班级的丑闻告诉外人,但姜棠屿的表情让她觉得这个女生不是来八卦的。“昨天下午体育课的时候,”她最终说,“他放在书包里的,书包在抽屉里。体育课下课回来就发现钱没了。”



“谁跟他一起上的体育课?”



“全班都上了啊。”



“所有人都上了?”



何晓文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哦,有一个没上。林嘉仪请了假,说肚子疼,去医务室了。但她是女生啊,而且她家里又不缺钱——”



“那除了请假的人呢?有没有人上课中途离开过?”



何晓文把粉笔放在黑板槽里,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中途离开过的……不止一个人,”她压低声音,“体育课是马老师带,他管得松,男生去打篮球的中途去小卖部买水很正常。但是刘洋说有人中途离开以后就没回来,一直到下课才出现。而且那个人不是我们班的,是在操场边上坐着看书,后来就不见了。”



“是孟贺?”姜棠屿的声音很稳。



何晓文点了点头,然后马上补充:“但我不觉得是他偷的。”



姜棠屿抬起头。



“我跟他初中就是同学,”何晓文说,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他那时候不这样。初一的时候他成绩好,人也正常,虽然不是那种很能聊的,但至少问他题目他会教。后来初二下学期他妈出事,他才开始不说话的。但他从来不拿别人东西。有一次我文具盒掉地上摔开了,笔滚了一地,他帮我一枝一枝捡起来,他自己不买彩笔,只有黑色,但还专门帮我挑出那几枝彩色的放在盒子里。我不是帮他说话,”她加重了语气,“我只是觉得,刘洋那种人,他自己把钱花光了不敢跟家里交代就赖给别人。这种事他干过不止一次。”



姜棠屿沉默了几秒。她想起刘洋把那个摔裂的充电器拍在桌上的动作,想起孟贺看到那个充电器时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某种微妙的、被触碰到了什么的沉默。那个充电器的主人是孟贺。但那个东西出现在刘洋手里的时机,不是偶然。



“刘洋是不是跟孟贺有过节?”



何晓文犹豫了一下,最终压低声音:“不只是按在墙上那一次。去年元旦晚会,刘洋当着全年级的面学孟贺说话,把一瓶水倒在他头上。你知道孟贺什么反应吗?他连躲都没躲,就那么站着让水顺着脸流。后来他自己去操场坐到天黑。”



姜棠屿感觉自己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缓缓吐出来,然后说:“体育课中间离开的人,除了孟贺,还有谁?”



“刘洋自己是其中一波。他们半场休息时去了小卖部,好几个人可以作证。”何晓文说,“还有一个,我看见的——许峰。你们三班的许峰,他跟刘洋是一块的,但他中途离开的时间最长。”



许峰。姜棠屿的后排,那个第一天就说孟贺“脑子不正常”、在食堂阴阳怪气说“有人脸皮比城墙还厚”的男生。她知道他和刘洋混一个圈子,但她没想到他会牵扯进这件事里。



“谢谢你。”姜棠屿站起来,“你跟我说这些,不怕被班里人说闲话?”



何晓文推了推眼镜,笑了,有一点腼腆,但很认真:“说实话怕。但我更怕冤枉错人。我妈是派出所的,教过我一句话——没有证据的怀疑叫猜测,有证据的怀疑才叫调查。他们都还在猜测,就认定是人家偷的。我说出来只是想让你知道。”



姜棠屿走出四班教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穿堂风很凉。秋天了,梧桐叶子从窗户飘进来,落在水磨石地面上,被路过的学生踩碎,发出细微的咔嚓声。她在走廊中间站了一会儿,努力让自己从目睹流言发酵的全过程里抽离出来。



到目前为止,所有指向孟贺的指控都是间接的。他出现在了操场边缘;他中途离开了;他没有参加集体活动。但是没有人在意一件事——他有没有被看见进入四班教室?他手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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