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洞内,接生婆指挥着张母帮忙,扶着秀儿,大声喊道:“使劲!再使劲!孩子头已经出来了!再加把劲!”
秀儿用尽全身力气,疼得撕心裂肺,哭声、声交织在一起,在山洞里回荡。她死死咬着牙,脑海里全是张占彪的温柔与承诺,想着孩子平安降生的模样,凭着一股韧劲,拼命使劲。
张母守在一旁,不停给她擦汗,哽咽着鼓励:“秀儿,好孩子,再加把劲,马上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山洞的静谧。
“生了!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接生婆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笑着喊道,一边麻利地给孩子擦拭身体,包裹干净的布片。
秀儿浑身脱力,瘫软在草铺上,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听到孩子的哭声,嘴角却露出了虚弱又幸福的笑容,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喜悦的泪水。
张母看着襁褓中的孩子,激动得老泪纵横,双手不停颤抖,嘴里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平安降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咱们家有后了!”
洞口的占彪和张杰听到孩子的哭声,瞬间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张杰激动得跳了起来,连声喊道:“生了!哥,妹子生了!是个大胖小子!”
占彪站在原地,眼眶瞬间通红,泪水忍不住滑落。他听到了孩子响亮的哭声,知道秀儿平安,孩子平安,心里满是狂喜,可这份狂喜之下,却又压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隐痛。他盼着孩子平安降生,可每每想到这孩子的身世,想到秀儿曾经受的屈辱,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又疼又涩,欢喜之中,藏着化不开的苦楚。
没过多久,接生婆抱着孩子走出来,笑着说道:“母子平安,是个健康的男娃,快去看看你媳妇和孩子吧。”
占彪迫不及待地冲进内洞,径直走到秀儿身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手,看着她虚弱疲惫的模样,声音哽咽:“秀儿,辛苦了,你受苦了。”
秀儿看着他,眼里含着泪光,露出浅浅的笑容,轻声说道:“占彪哥,你看,咱们的孩子,多健康。”
占彪转头看向接生婆怀里的孩子,小小的一团,闭着眼睛,眉眼依稀能看出秀儿的模样,粉嫩可爱。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里既有初为人父的欢喜,又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他是真心喜欢这个孩子,真心想把他当成自己的骨肉抚养,可每当想起孩子的来历,想起秀儿在窑子里受的那些罪,那份欢喜就会蒙上一层阴影,开心之余,满是心疼与酸涩。
占彪收回手,重新看向秀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说道:“像你,很好看。秀儿,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有我在。”
张杰也凑了进来,看着襁褓中的侄子,满脸都是憨厚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伸手想碰又不敢碰,激动地说道:“嫂子,你太厉害了!儿子长得真好看!以后我就是舅舅了,我一定拼命打猎,养活侄子,不让他受一点苦!”
可笑着笑着,张杰的笑容就淡了下去,眼底泛起一丝心疼与愤怒。他看着虚弱的嫂子,看着襁褓中的侄子,想起妹妹曾经在窑子里遭受的屈辱,想起若不是向勇那帮恶人,妹妹也不会受这么多罪,侄子也不会有着这样的身世。欢喜之下,是对恶人的滔天恨意,还有对妹妹的心疼,心里又甜又苦,百般滋味交织在一起。
张母抱着孩子,坐在一旁,满眼都是慈爱,轻轻晃着怀里的孩子,嘴里哼着轻柔的歌谣。可看着孩子,她心里也不是滋味,既心疼秀儿的遭遇,也心疼这孩子生来就带着这样的身世,更恨那些作恶多端的恶人。她只盼着一家人平平安安,往后再也不要被过往的伤痛纠缠,好好把孩子抚养**。
秀儿看着怀里的孩子,又看着眼前的占彪,眼里满是温柔,可心底深处,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愧疚。她愧疚自己的过往,愧疚孩子有着这样的身世,愧疚拖累了张占彪,哪怕占彪从未有过半分嫌弃,她依旧觉得对不起他。
“占彪哥,”秀儿轻声开口,声音虚弱却认真,“这孩子……要是你心里不舒服,咱们……”
“不许说傻话。”占彪立马打断她,紧紧握着她的手,眼神坚定,“我说过,这是咱们的孩子,我会视若己出,一辈子护着你们母子。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咱们不提了,往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等孩子长大,我一定让向勇那帮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