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一个人要折多少个睡不着觉的夜晚,才能折满这一罐呢?
————————
其实只有那几颗颜色深一些的是以前折的,剩下的全都是最近赶工折出来的,就是单纯为了前面那一刻。
卧室里,雪代凛正站在衣柜前,看着弹幕里对自己状态以及东城玲奈心理活动的解析,不由得在心底吐槽着。
现在知道那些知名作家看考生做自己文章相关的理解时,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体验了
说是收拾,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床单是上周刚换的,被子每天都叠得很整齐,枕头也只有那一个。
她看着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两个人睡确实有点挤。
但也不是不行。
不,倒不如说,就要挤一点才好。
她从衣柜最上层翻出一套备用的睡衣,洗过但没穿过,标签还挂着,淡蓝色的格子纹,棉质的,摸起来很软。
应该合适吧?玲奈的身高和她差不多,就是比她稍微圆润一点?
希望没选错。
她又翻出一床薄被,叠好放在床头。
做完这些,她站在卧室中央,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东西也很少,书桌,衣柜,床,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需要特别藏起来的秘密。
除了那个床头柜的抽屉。
她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躺着一个信封,信封里是照片,很旧的照片,边角已经泛黄。
这是这个家里自带的东西,里面的两大一小三个人影已经看不太清,但通过发色推断,雪代凛可以确定,那两个大一些的人影,应该是她的“父母”。
不过,就算不是也无所谓,只是个引子而已。
她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两秒,先是把信封拆开,然后把抽屉推了回去,不过没推紧,故意让留下了一点缝隙,透过那道小小的通道,刚好能看见这张照片。
“足够了。”
————————
卧室里的声音停了。
东城玲奈转过头,看着那扇半掩的门。
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雪代凛走了出来。
“收拾好了。”她说。
“嗯。”
雪代凛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不远不近。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色更暗了,路灯已经亮起来,在楼下投下一小片一小片暖黄色的光,远处传来隐约的电车声,还有不知谁家电视的声音。
“那个”东城玲奈开口。
雪代凛偏过头看她。
“你刚才说,只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嗯。”
“那现在呢?”
雪代凛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东城玲奈,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头发,又从头发移到她的手,直到少女被盯得脸色有些不自然,才收回了目光。
“现在也是。”她说。
东城玲奈眨了眨眼。
“就只是这样?”
“嗯。”
“可是”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刚才还说,想要我支撑你的好梦。”
“嗯。”
“那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吗?”
总该做点什么才对吧所谓的社交就是这样。
因为彼此之间有用,能帮得上忙,或许是因为能力,是因为家世,又或者是因为和其他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才交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