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自己队友的武器误伤,有人刚站起来又滑倒,像一群在冰面上跳舞的企鹅,滑稽得令人不忍直视。
没有人能追上来。
布偶趴在她肩膀上,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嘀咕:
“他们回头复盘的时候,会不会怀疑人生?”
“会。”月见凛说,“但他们什么也查不出来。”
“为什么?”
“因为不幸这个概念,会很不巧的被他们忽略,不再想起。”她顿了顿,“他们只会以为,今天是个倒霉的日子。”
布偶沉默了两秒。
“你真的太阴了。”
“谢谢。”
月见凛走进废墟深处,找到一扇破碎的窗户,往外看了一眼。
楼下已经围满了人。
警车,救护车,还有更多穿着黑色作战服的对策局成员,正在从四面八方赶来。
直升机的探照灯还在扫射,光柱一道道划过废墟,像在搜寻什么。
她收回目光,退后一步。
然后,她闭上眼睛。
意识再次开始流动。
并非如先前回归一般,只是在其中隐匿,把自身的存在感降低,把能量波动收敛,把气息压缩到几乎为零。
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了三条街外的一条小巷里。
夜风依旧在吹,远处还能隐约听见警报声,但已经很微弱了。
布偶从她肩膀上飞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一根生锈的铁管上,大口喘气。
“呼呼终于出来了”
月见凛靠在墙边,双手插进口袋里,抬起头。
“你说,”她饶有趣味地开口,“他们会怎么记录我?”
布偶愣了一下。
“什么怎么记录?”
“档案,数据库,猜猜看他们会给我贴什么标签?”
布偶歪着脑袋想了想。
“a级现界恶魔?绿色长发,身高146,外表年龄呃,反正很小。”它顿了顿,“能力引发各种意外,让对手自己出问题”
“他们会用什么名字来称呼这个能力?”
布偶沉默了。
“幸运?”它试探着说,”灾祸?”
“太直白了。”
“那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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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恶魔对策局总部,地下三层。
应急指挥中心。
灯光明亮得刺眼,各种屏幕和仪器闪烁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几十个工作人员正在忙碌,披萨订单络绎不绝,脚步声,键盘敲击声,通讯器的电流声,杂糅成一片紧张的嗡鸣。
中心最深处,一面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刚才的现场监控录像。
录像里,一群训练有素的对策局成员,正在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下。
画面反复播放。
站在屏幕前的三个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最左边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是数据分析科的科长。
中间那个穿着黑色制服,肩章上有三颗星,是行动部的部长。
最右边那个是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穿着便装,双手抱胸,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是特别调查室的室长,专门负责处理那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件。
“所以,”行动部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谁能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数据分析科长推了推眼镜,调出一组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