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难怪。
“具体的原因你不需要去在意。”
白濑冬花的声音把她从那些画片里拉回来。
“你只需要知道,当时在这里差点死去的人是我就够了。”
“我本来就是该死在这里的人,只是机缘巧合才活了下来,现在只不过回归到当初该走的路线罢了。”
“所以”
她顿了一下,给足了朝雾圆反应的时间。
“走吧,跑起来,抛下我,快一点。”
笑点解析,这个番剧是子供向
子供向在哪了我请问了,我的天哪,地雷系,投降了喵
这也不算地雷吧?地雷应该是那种踩了就炸,给你炸成碎片,非常麻烦的类型才对
就是子供向就是子供向就是子供向
没事,小孩子们看不懂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是子供向
你这话让我想起了那两头香狗熊了,常看常新是吧?还有养成系番剧看的
朝雾圆看着她。
白濑冬花靠在墙上,整个人像一株被养在阴暗角落里的植物,叶子已经黄了大半,茎干也弯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在根上,随时都会断。
怪物移动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越来越近,震得墙壁都在微微发抖,灰尘从天花板的裂缝里簌簌地往下落。
“因为冬花现在没有力气了,所以我可以抛下你的,对吧?”朝雾圆开口。
“嗯。”白濑冬花点了点头。
她索性从墙上彻底滑下来,坐在地板上,裙摆在灰尘里铺开,很快就被地面掀起的灰染成灰白色。
“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吗?”朝雾圆蹲下来,那双金色的眼睛和她平视。
“可以任由我处置?”
白濑冬花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几秒,然后把目光移开,落在那摊被自己压皱的裙摆上。
“是。”
朝雾圆眨了眨眼。
她没有再问,而是垂下头,“嘿咻”一声,把白濑冬花从地上端了起来,看上去像是一个人在搬一件不太重但怕摔坏的东西,先试了一下重量,确认抱得动,才开始往前走。
“你——!”白濑冬花的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她的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抬起胳膊,一下又一下无力地砸向朝雾圆的肩膀,像一只被惹急了的小猫在挥爪子,只可惜爪子太软,压根挠不出伤口。
“你!这!家!伙!给我!放手!”
“干什么干什么!”朝雾圆用调笑的语气打趣道。
“不是说任由我处置吗?你现在已经决定不了你的生死了!”
她把她往上颠了颠,换了个更省力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当。
白濑冬花的挣扎渐渐弱下去,她的呼吸也从急促慢慢恢复平稳,胸腔起伏的幅度一点一点地小下去,最后只剩一层薄薄的起伏。
朝雾圆走到办公室的门前,用脚尖勾开,走进去,把白濑冬花放在一张还算干净的书桌上。
桌面的木头凉凉的,坐上去的时候白濑冬花的身子缩了缩,朝雾圆没有松手,她的手臂还环在白濑冬花的脖颈后面,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把脸贴上去,蹭了蹭。
触感很软,感觉像在蹭一团刚晒完太阳的棉花。
“就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不好?我马上就会回来的。”她的声音贴着白濑冬花响起。
“放轻松。”
她又蹭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白濑冬花的身子在她怀里微微颤动。
朝雾圆能感觉到那些颤动的频率从她的皮肤传过来,从肩膀传到手指,从手指传回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