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假定这个番不是百合番呢?(狗头)
比亚迪,这里是子供向啊,铝铜从小培养是吧?
朝雾圆的手终于落下来了,落在白濑冬花的背上。
她轻轻拍了两下。
“好了好了。”
然后,朝雾圆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哄小孩的调子,又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
“冬花这是在撒娇吗?”
白濑冬花的身子又僵了一下。
这一次僵得更彻底,像一个人被人当场拆穿了藏在心底的秘密,脸上的表情还在维持,但手指已经出卖了她。
她猛地松开手,退后一步,低下头,把脸别开,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只有耳根还红着。
朝雾圆看着她那副既倔强又软糯的古怪样子,心里那点逗弄的念头刚冒出来,又被她自己按了回去。
总感觉如果在这个时候去逗冬花,下场会很惨呢。
因此,她收起了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把手伸过去。
“走吧,小白在等我们。”
白濑冬花低着头,盯着朝雾圆伸过来的那只手看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手,握住了
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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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虹色白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在地板上画圈。
画了一个又一个,直到听到脚步声,她才抬起头,目光从朝雾圆脸上扫过,落在白濑冬花脸上,又落在言叶月脸上,确认三人的状态都不错后,才终于收回来。
“啊,那么这下应该人都齐了吧~?”起初,虹色白的语气是肯定的,但目光在三人之间又扫了一圈后,没能看到那抹熟悉的黑色身影,浅灰色的眼眸里不禁闪过一丝困惑。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咦凛呢?”
指尖点在嘴唇上,虹色白迷茫地眨巴着眼睛。
“不知道。”
朝雾圆的脸上浮现出忧心忡忡的神色。
“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就跟我们分开了,后来也一直不见人影”
“这样啊”虹色白若有所思。
她点着嘴唇的指尖放下来,搭在下巴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你有看见她吗?”白濑冬花忽然发问。
“没有哦。”虹色白摇了摇头,“不过不用担心,那个怪物的身上并没有什么血迹,而且,你们之前应该也没听见什么惨叫之类的动静吧?”
“嗯”朝雾圆点了点头。
她的目光从虹色白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片越来越浓的暮色里,瞳孔里映着窗框的影子。
“那么,依我看,凛大概率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太过脆弱,担心在你们试胆大会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所以提前到了外面接应,或者离开了而已~”
虹色白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刻意的轻松。
“况且,如果她真出了什么情况,我不可能一无所知的,我有在你们身上布置过预警措施,这也是我能这么快赶来的原因。”
“所以,不用担心哦。”
“但愿如此吧。”听完虹色白的解释,朝雾圆稍稍安下了心,不过脸上的忧愁依然没有隐去。
“所所以刚刚到底是什么情况?这里发生什么了”
一直没出过声的言叶月似乎终于平复好了情绪,此刻弱弱的开了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点鼻音,她询问起了三人都关心的问题。
闻言,朝雾圆和白濑冬花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聚集在虹色白身上,等待着她给出一个答案。
“你说这个啊”虹色白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答,而是苦恼地摸起了下巴,眼神逐渐变得既空洞又放空,大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