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第三者,吃瓜的不明群众,还有一对仿佛置身于热恋期之中的情侣。
言叶月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这样的一幅场景。
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画面让她感到有些不明所以,因此,她又眨了眨眼睛。
这一次,模糊的人影变得清晰,大脑也自动给勾勒好的形象赋予了姓名。
是虹色白,白濑冬花,以及朝雾圆和影森凛。
“你看,醒了。”言叶月听见影森凛说。
“唔。”言叶月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多少力气,只能先发出这么一点声音,证明自己还活着。
她的手从长椅边缘滑下来,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到。
见状,白濑冬花的手伸过去了,抓住了那几只胡乱挥舞的手指,握紧。
“没事了。”白濑冬花安慰的声音比平时要轻许多,边说着,她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把言叶月从长椅上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言叶月的头歪在她肩窝里,仿佛一只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小老鼠,湿漉漉的,浑身还在瑟瑟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声音才从缓过来的身体里发出。
“疼。”
“哪里疼?”白濑冬花的眉头不禁皱起。
言叶月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攥着白濑冬花的衣袖。
见此情形,白濑冬花也没有再追问,只是任由她攥着。
她能理解这种感受,毕竟她之前刚刚获得宝石的时候也很痛苦,言叶月的承受能力要比她差许多,会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可理解归理解,理解又不是万能的,面对这种情况,她接下来该去做些什么?这才是白濑冬花当下心中最主要的疑惑。
是该直接开口安慰吗?说一些类似“没事了”,“别担心”,“很快就会过去的”之类的话语,可这些话她刚刚貌似已经说过一遍了,再接着说只会显得多余。
而且这些话未免也太像哄小孩的时候才会说的了。
她不觉得这种东西再复读几遍会变得更有用。
但其他更动听的话,白濑冬花也想不出来,更说不出口。
因此,她只能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一遍遍地去轻声帮对方确认:
“我在这里呢。”
“安心。”
“我在这里呢。”
唉,我突然感觉这对也很好磕
我们魔法少女番剧是这样的,里面的人物关系就是这么好磕,不管是哪两个人凑一起都能当一对吃
可问题是这不是子供向吗?
还惦记呢?这你别管。
一旁本打算上前施以援手的虹色白闻言顿时停住了脚步,她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身边并排站在一起的影森凛二人。
确定两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虹色白先是伸手指了指长椅上正抱在一起的两道身影,然后捂住嘴巴,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白濑冬花终于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那三道异样的目光。
那三道视线像三盏聚光灯同时打在她身上,把她从头到脚照得无处遁形。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羞涩从脊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爬,爬到脖子,爬到耳根,爬到脸颊。
那点红色从她的耳垂开始往外渗,扩散的速度并不快,但颜色每一秒都比上一秒更浓。
她下意识想要退后,身子顿时往后挪了一点。
恰在此时,言叶月也缓得差不多了。
她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在月光下一闪一闪,恢复好状态的她看到白濑冬花那张红透了的脸,又看到自己攥着她袖子的手,连带着彼此之间那近得不太正常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