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就赶紧说吧。”
走廊里安静了片刻。
随后,白濑冬花最先开口。
她先是犹豫了一会儿,把那个昨晚已经在舌尖上转了无数遍的问题最后再嚼一遍,才终于吐出来。
“怎么变身?”
白濑冬花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影森凛,目光笔直而笃定。
在白濑冬花询问的时候,言叶月的嘴唇也跟着动了一下,似乎也想问些什么,可白濑冬花的声音比她快了半拍。
那两个字从白濑冬花嘴里蹦出来的时候,言叶月的嘴唇刚好张开,张到一半,又默默抿回去了。
那一下抿得很紧,看样子两人想要问的问题大差不差。
虹色白靠在墙上,双臂环胸,嘴角还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的目光从白濑冬花脸上扫到言叶月脸上,又看向影森凛,把每一个人的表情都录入眼底。
然后她微微侧了一下头,耳朵朝向影森凛的方向,等待着对方开口。
走廊里的光线从尽头的窗户挤进来,在几个人脚边铺开一片薄薄的光影。
灰尘在光柱里飘着,像一群忘了季节的飞虫,慢悠悠地转。
影森凛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手伸进白濑冬花的口袋,摸到了那颗宝石。
她把那颗宝石从口袋里掏出来,举到眼前。
淡蓝色的光从她指缝间漏出来,像一束被掰碎了的月光,洒在白濑冬花的脸上。
“变身,是一件既复杂又简单的事情。”带着淡淡的说教感,影森凛开口。
“严格意义上来讲,变身并不需要什么咒语。”
“不需要手势,不需要特定的姿势,也不需要你对着镜子练习。”
她把宝石往前递了递,白濑冬花下意识伸出手,那块石头从影森凛的掌心滑进白濑冬花的掌心。
“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影森凛收回手,垂在身侧。
“找到你心里最炙热最真诚的情绪,把它攥住。”
听完影森凛的解释,白濑冬花不由自主的皱了下眉。
“最炙热的情绪”她的声音低下去,“那是什么?”
“可不可以说的详细一点?是愤怒吗?还是别的什么”
影森凛看着她。
白濑冬花的眉头还皱着,但她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把那颗宝石攥紧了。
“不是愤怒。”影森凛说。
“愤怒烧得太快,烧完了就只剩灰,不是悲伤,悲伤太沉,会把你从天上拽下来,也不是恐惧,恐惧会让你只想逃。”
她把目光从白濑冬花的脸上移开,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上。
窗外的光从灰蓝色变成了浅金色,像有人在调色盘里加了一点黄,把整片天都染得暖洋洋的。
“是你最想保护,或者最想得到的东西。”影森凛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
“是你在深夜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画面。”
“是你愿意用所有的一切去交换,哪怕交换之后什么都剩不下的那种东西。”
白濑冬花的手指在宝石上蹭了一下。
那点凉意从她的指尖蔓延到掌心。
“大多数人都觉得情绪是软的,是握不住的。”影森凛继续说。
“但其实不是,情绪是有形状的,你越用力攥它,它就越清晰。”
“你越不敢看它,它就越模糊。”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让它清晰到你能看清它的每一道纹路,然后在它最亮的那一刻,把它从心里推出去。”
依旧传统唯心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