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王秀兰决定她要开始解锁第二个跨时空好友位。
倚靠着冰冷的土墙,她先是坐稳床沿,然后神情虔诚如朝圣,随即心中默念调出系统面板。
于是在这昏暗屋子里,荧蓝光幕慢慢映入王秀兰眼帘,令人所感冷清怪异。
王秀兰先是神情一敛,手指随后划过群成员列表,跳过无数灰暗头像,一路往下,最终定格在已久一张新资料卡上。
【周卫东】
所处年代:1970年,西南深山插队知青,现任公社赤脚医生。
可交换物资:野生山货、各类草药、手工土布、老银饰、生产队粮食白条。
迫切需求:消炎退烧止痛类西药、基础医疗知识、高热量口粮。
个人动态:上月村里孩童高烧无药,硬生生烧坏耳朵落下残疾。急求磺胺片、止痛片、医用纱布,足量药材等价交换。
王秀兰思绪转得飞快
迫切需求,她能稍微满足。
同时他的交易物资,王秀兰也需要,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也是个苦命人啊!
王秀兰盯着他的个人动态也是感慨万分,
有些人开局就在罗马,有些人都穿越怎么还是牛马啊!
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啊!
算了,老哥,看我能不能拉你一把吧。
聊天窗口瞬间弹出。
好一阵子过去,对面才发来消息,字句拘谨又木讷,一股子山里人特有的老实局促。
“同志你好,我叫周卫东,红旗公社三队的插队知青。你是刚开通联络的那位群友对吧?”
看着这老学究似的语气,王秀兰心里暗自吐槽了一下,随后简单回了句。
“你好像,我叫王秀兰,1958年东省人。手里有西药,看到你在求退烧消炎的药。”
话毕许久,王秀兰望眼屏幕。
对面顶上正显示“正在输入”,
磨蹭了半天,才给了回复。
“没错。山里缺医少药,难处太多。你手上具体有什么药?”
王秀兰刚要准备打出磺胺片、止痛片几个字,
结果这时对面消息突然刷屏,
画风陡然一变,条理缜密,句句专业,跟刚才的木讷截然不同。
“磺胺是哪一种?外用还是口服?对应哪类炎症?”
“止痛片配方是什么,有没有成瘾性?产妇、孩童能不能用?纱布有没有灭菌处理?”
王秀兰当场看愣了。
她哪懂医药细分,这问题不是为难她一介笨蛋女子吗?
在她眼里,磺胺、止痛片…这些通通只算消炎药、止疼药,哪分得清这么多门道。
王秀兰叹了一下气,随后老老实实回话。
“我分不清这么细。就有普通磺胺片、去痛片,还有红药水、紫药水,能用就行。”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王秀兰快心凉了,都以为对方嫌她外行,这次交易通道要白开了,
结果这时对面的消息才缓缓发来,语气又变回原先那副憨厚木讷的样子。
“实在对不住,一碰到药就忍不住多想了好多。没办法,山里用药容错率实在太低,稍微一点错就会出人命,俺习惯谨慎了,你别介意啊!”
王秀兰不由得松了口气。
“没事,能理解,你懂这些是好事。”
“唉,俺之前在公社卫生所受过短期培训,跟着城里来的医生学过一阵子。没办法,山里乱用药害人的例子,见得太多了。”
看到这话,王秀兰彻底明白。
这人不是呆傻,是在缺药缺物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