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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虽然威力远不如正规火药,但它响了!它有冲击力!
我回头看去。岩石后面,阿帕奇、笛哥滋、还有那些围观的战士和妇女,全都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恐惧。对他们来说,这凭空出现的“雷声”和破坏力,无异于神迹或妖术。
阿帕奇第一个走出来,他走到那个浅坑边,蹲下,用手指摸了摸坑里焦黑的泥土和残留的灼热。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之前的审视和权衡,变成了某种下定决心的锐利。
“不够。”他说了一个词,指了指东北方,又用手比划了一个“大”的手势,然后握拳,模拟爆炸。
我明白。对付那个大家伙,这点小炮仗不够看。我们需要更多,更需要把它送到“清扫者”的脚底下。
接下来是疯狂的生产和简陋的武器化。我们动员了几乎所有空闲的人手。更多的硝土被刮来,用热水溶解、过滤、再结晶,得到稍微纯净一点的硝石晶体。硫磺和木炭的研磨昼夜不停。我设计了最简单的“炸药包”——用坚韧的兽皮包裹大量火药,中间塞入碎石增加杀伤,留出引线。还有更原始的“绊发雷”——把火药包埋在浅坑,上面覆盖碎石和伪装,用藤蔓做绊索连接引线。
同时,阿帕奇派出了最优秀的猎人,像幽灵一样潜入山林,追踪那个“清扫者”的准确路线和节奏。带回来的消息让人心惊:不是一个,是两个。体型比之前见的那个更大,行动路线看似随意,但最终指向,似乎就是我们这个山谷。
它们在执行某种网格化搜索。我们被圈进去了。
没有退路了。
阿帕奇选定了一个伏击地点——村落外一里多地,一处狭窄的“v”形山谷入口。那里是“清扫者”进入山谷的必经之路之一,两侧是陡峭的岩壁,地面是松软的冲积土,适合埋设,也适合落石。
全村能战斗的人都出动了。男人们在岩壁上布置滚石和原木。我带着笛哥滋和几个心灵手巧的年轻人,在谷口地面和两侧岩壁根部,埋下了我们所有的“兽皮炸药包”和“绊发雷”。引线被小心地掩藏在落叶和苔藓下,汇聚到后方一个隐蔽的指挥点。
一切就绪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阳光斜照,在山谷里拉出长长的、锐利的阴影。那咚咚的脚步声已经近在咫尺,连地面细小的砂砾都在微微跳动。
我们埋伏在两侧岩壁上方和后面的树林里,大气不敢出。我趴在阿帕奇旁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泥土的气息,能听到他自己刻意放缓、但仍显粗重的呼吸。他手里紧握着他那柄象征权力的黑曜石权杖,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我手里那个简陋的、用树脂封堵竹筒制成的“点火器”——里面是一块阴燃的炭火。
来了。
首先进入视野的,是那个我们见过的型号,倒三角头,红点扫描。它走在前面,步伐稳定,像个尽职尽责的开路先锋。
紧接着,第二个身影出现。
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更大。高度接近三米,四肢更粗壮,外壳的哑光灰色更深,几乎接近黑色。它的背部隆起,装载着更多不明的设备和武器模块。最骇人的是它的“手”——不再是简单的金属爪,而是变换成了类似多管旋转枪械的形态,枪口幽深,闪着不祥的暗蓝色光泽。
重型支援型号。或者叫“清道夫”。
两个“清扫者”前一后,进入了山谷。它们的红点扫描系统不断扫过岩壁、地面、树丛。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一沉。
走在前面的轻型“清扫者”,率先触发了第一道绊索。
嗤啦!
引线燃起!
但就在火药包即将爆炸的瞬间,那轻型“清扫者”似乎侦测到了异常热源或急速化学反应,它的头部猛地转向爆炸点,同时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侧后方滑步!
轰隆!
炸药包在它原先站立点稍后处爆炸!尘土、碎石和破片四溅,大部分打在了它厚重的腿部装甲上,叮当作响,留下一些浅坑和划痕,但显然没能造成致命伤。它只是踉跄了一下,立刻稳住,红点瞬间锁定了引线燃起的方向——我们埋伏的岩壁!
“打!”阿帕奇暴吼一声,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