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体面,我早就不想活了!”
楚金飞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我管你们是谁呢!就算李汉魁来了,老子照杀!”
说着,眼睛一瞪,“跟我狂?我草泥马的,我今天就弄死这兔崽子,我让你们狂!”
“呀!”楚金飞大喊一声,一咬牙,准备拉动镰刀,灭了李雄威。
“住手!”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跑来,身后跟着李汉武和李家的老四老五。
刚才喊话的,正是李汉魁,他先看了眼楚天生,后看向楚金飞,气喘吁吁道:“金飞兄弟,小儿无知,请你高抬贵手,饶他一命。”
“李汉魁,你行啊,当了几天干部,就目中无人了。觉得我们楚家人都死绝了,可以随便欺负了是吧?”楚金飞豁出去了,手上继续用力,“今天,不把事儿给我整明白了,我就弄死你儿子,谁劝我都没用!”
“爸,救我!”镰刀划破了李雄威的皮肤,他惊恐地大叫。
李汉魁伸手压了压,“冷静!金飞兄弟,你先冷静。我总得先问问情况吧?”
见楚金飞没有继续用力,李汉魁马上转头问耳钉男,“这是咋回事?”
耳钉男低着头不说话。
吴小芳站了出来,小声说:“我们几个,想去山上玩,要路过一段新修的路,这个小哥哥出来制止......”
她把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
李汉魁听完,做痛苦状,然后看向楚天生,微笑道:“这位就是天生老弟吧?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还记得不?”
“你看,这都是孩子们不懂事,闹的误会,我替他们向你赔个不是。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他们这一回,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