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惆怅,“老了,身体强度不行了,以后的江湖,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阿勇,你说......今天来的那两个杀手,到底是谁派来的?”
“这得抓住问了才清楚,咱们得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帮会得罪的人就更多了,谁说的准呢。”
“是啊......”刘进福想起了在国外的孩子,他又一次想离开这破地方了。
这别墅就像鸟笼,困了他十几年。
看着有吃有喝有女人,还有花不完的钱,实际上,心里的苦只有他清楚。
日日胆战心惊,偶尔出门做个全套都得带人守着门,这过的叫啥日子啊!
......
代驾司机把车子停在诊所门前的平地,楚天生给他塞了50的散钱,“拿着吃点宵夜,大晚上的慢点骑车。”
“谢谢老板。”代驾师傅高兴,难得遇到敞亮人还有小费拿,骑上电单车呲溜走了。
楚天生跨过小桥,循阶而上,来到诊所门前的开阔地,顿时眉头一皱,有血腥味!
耳朵一动,又听到上山的小路边,有窸窸嗦嗦的声音。
“出来。”楚天生轻喝一声。
一个人影缓缓走进视野,“楚大夫。”
“黄俊?”楚天生惊愕。
眼前的人,正是之前患有脑神经衰弱,后被他救治过来的黄俊。
黄俊还有个哥哥,叫黄雄。
兄弟俩是雇佣兵出身,做的是杀人的买卖。
之前在海外,刺杀对象都是上级安排的,有些任务他们内心并不想去接,只是没办法,命令不可违;现在回来了,还是在做杀手,只不过选择任务有了主动权,接什么活他们自己说了算。
有些违反基础伦理和道义的事,他们兄弟不干。
谢奎安曾跟楚天生说,黄家兄弟只杀奸恶的坏人。
“楚大夫,救救我哥吧。”黄俊双膝跪地,直磕头,“求求你,求求你......”
楚天生一把拽起他,“快起来,他人在哪,带我去看看。”
“在那边草丛,我不敢让人看见,车子我停在前面林场用树枝盖起来了,人我背过来的。”黄俊前面带路。
血腥味越来越重,楚天生打开手机上的灯,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