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道了。不过,你千万得小心点,吴伟江是个老狐狸了。他不比一般人,他心思缜密,下手狠辣,做事不择手段。”
这时,黄家兄弟,谢奎安,还有花探雪都过来了。
楚天生跟王静芳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掉了电话,跟几个点头打了声招呼。
“爷,阿军兄弟怎么样了?”花探雪有些担忧。
“已经无大碍了,主要是肺部被震伤了,修养几天就能痊愈。”楚天生回道。
黄雄过去握了握廖军的手,又看向楚天生,“楚爷,是要跟吴伟江开战了吗,带上我们兄弟,现在我们手下有百十号弟兄可用。”
楚天生摇头,“他针对的是我个人,我不想动用帮派势力来跟他斗。”
黄俊上前一步,“那就带上我们兄弟,我们以个人的身份支持您。”
楚天生点头应允。
花探雪一拍桌子,“卧槽他妈的,我不管那么多,现在我就带人去把他集团大楼砸啦!”
说完就要出门。
“回来!”楚天生大喝。
花探雪只好憋着气回来,苦着脸说:“爷,咱们啥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兄弟媳妇被下毒,兄弟被打成重伤,还不让上门寻仇!”
徐山也说话了,“是啊,楚爷,让大伙带着兄弟们跟你去干吧!”
“现在的局势,敌在暗我在明,不明朗,你贸然去,很可能入套。”楚天生耐心劝解,“吴伟江能把过去的凤爪帮拿捏在手里,说明他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势力在为他撑腰。兄弟们攒下这份家业不容易,不要轻易毁了。我谢谢大家的好意了!”
楚天生抱拳向大家致敬。
“哎!”
花探雪抱头蹲在地上,气呼呼的。
这时,楚天生的电话响了,是栓子打来的。
他马上接了,“怎么了栓子?”
栓子那头带着哭腔,“哥......我和玲玲被人绑走了......”
“什么?!!!”楚天生眉头一挑,中计了!
肯定是吴伟江,调虎离山,这会儿吴伟江肯定带着人去了宁远。
谢奎安离着他近,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马上打电话回家,没人接!
难道母亲也出事了?
谢奎安极度不安。
“哥,他们要跟你说话。”栓子那头说。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是楚天生吧?要是不想你弟弟和弟媳死,你就乖乖听话。”
“你是谁!”楚天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