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昊原本打算是去田枣家的,不过自己的事情肯定更重要。
于是在多门的带领下,就往南锣鼓巷95号院走去。
“对了,兄弟,今天我原本就打算请你到家里喝两杯的。”多门说道。
“好事儿啊。”王明昊笑道:“正好认认门,以后咱们也常来往。”
“我也不瞒你,我自己就有个院儿。”多门说道:“可惜都住了人,还都是住了很久的老人儿。”
“真让我把谁赶出去,我也抹不开这脸。”
“不用不用。”王明昊知道对方的意思,“我觉得这个南书房就挺好。”
“我孑然一身,有这么个院子落脚就不错了。”
“就像您之前说得,回头我把保平门封死,在西墙那边再开个门就是。”
“甭管那院儿里的人都是什么货色,到时候都跟我无关。”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多门点了点头,“对了,钱带了没?”
“带了。”王明昊点了点头。
多门打量了一下对方,愣是没看出这钱放在了哪里。
不过想想对方就是变戏法儿的,倒也没多想。
两人一路聊天,一路来到95号院儿。
不出意料的,阎埠贵就守在大门这边。
一看到多门和王明昊来了,连忙殷勤地迎了上去。
“多爷,小王师傅,你们来了。”
“阎埠贵,去后院通知一声。”
“好嘞。”
阎埠贵一溜烟地跑去了后院,易中海就在聋老太家里。
一听人到了,连忙迎了出来。
“多爷,小王师傅。”
“老太太,价码您知道了吗?”多门也没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知道知道,150块大洋。”聋老太点了点头,“之前的事情还请多我见谅。”
能听得出来,这位老太太也是有点学问的。
照目前看来,搞不好真是某位大人物的外室。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沦落到孑然一身,无儿无女的地步。
“兄弟,钱。”多门看向王明昊。
王明昊把手往背后一伸,等再收回身前时,手上就已经多了一个小包裹。
“兄弟,你这戏法变得可真行啊。”多门惊讶道。
不只是他惊讶,聋老太、易中海还有阎埠贵都震惊无比。
“老哥,您忘了,我就是吃这行饭的。”王明昊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包裹。
“也是,要是没点手艺可在天桥站不住脚。”多门点了点头,看向聋老太。
“老太太,契约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聋老太点了点头,看向阎埠贵,“小阎,去你家吧。”
“好嘞。”阎埠贵笑着应了一声,“我那里都准备好了。”
“算了,就在这里办吧。”多门却是说道:“把东西都拿过来。”
“这……”阎埠贵有些迟疑。
“小阎,照办。”聋老太说道。
“得嘞,我这就去办。”
“小易,去帮忙搬下东西。”
“好嘞。”
阎埠贵就住前院的西厢房,一来一回连两分钟都没要,身后还跟了个萝卜头。
萝卜头是阎解成,这货好像要比何雨柱要小两岁。
不过看起来,却要比何雨柱小不少。
这并不奇怪,何大清怎么说也是个厨子,还是手艺不错的厨子。
甭管家里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