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内五分局,孟庆春亲自帮吴玉芳登记。
“也就是说,你们院子里有三个人不见了?”孟庆春问道。
“对对对,我男人,后院的老太太,住对门的贾富贵。”吴玉芳连忙点头。
“都是同一个晚上不见的?”孟庆春又问道。
“应该是的。”吴玉芳可不敢乱说,“那天晚上,我男人请贾富贵喝酒。”
“喝酒,他们就没聊什么?”孟庆春问道。
“我男人把我打发去了里屋,也没跟我说什么。”吴玉芳苦笑道。
“你就没听到什么?”孟庆春问道。
“没有。”吴玉芳摇头,“能说的不用我问他就会说,不能说的我问了也没用。”
“那后院那个老太太,又是怎么回事?”孟庆春继续问道。
“她原本是咱们95号院儿的院主。”吴玉芳说道:“因为家里出了事儿,就剩下她一个。”
“为了生活,就把院里的房子卖了不少。”
“我家的房子,还有贾家的房子都是从老太太手上买下的。”
“平时我也会照顾老太太的生活,老太太有什么事也会让我男人去办。”
“那这个贾富贵呢?”
“他跟我男人都在轧钢厂上班。”
“然后?”
“家里个有媳妇儿,就是刚刚外面的贾张氏,还有一个儿子。”
“他最近就没什么异常的地方?”
“不知道。”吴玉芳摇了摇头,“我男人不让我乱打听别人家的事情,容易招惹麻烦。”
面对吴玉芳提供的信息,孟庆春微微皱起眉头。
这些信息不能说一点用都没有,那是完全没有一点用。
“你男人、老太太还有那个贾富贵,最近有没有得罪人?”孟庆春问道。
“得罪人?”吴玉芳下意识摇了摇头,结果又想到了什么,流露出迟疑的神色。
“想到什么就直接说,不然找不到人就是你的问题。”孟庆春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吴玉芳连忙摆了摆手,“就是前两天,老太太又卖了房。”
“卖房?哪一间?”
“就是西角院的南书院。”吴玉芳说道:“对了,听说是多门多爷的兄弟。”
“多门?”孟庆春还真知道对方。
镶黄旗的满洲,三代都是警察。
在四九城的六扇门里,多门还真有点名声。
“对,就是多爷。”
“然后呢?买院子的是什么人?”
“我就知道他姓王。”吴玉芳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孟庆春不解。
“那位买了院子,就把保平门给封了,又在西院墙那边开了个小门。”吴玉芳说道。
“听说,因为这事儿,老太太跟对方还闹了点不愉快。”
“那我问你,房钱给了吗?”孟春庆问道。
“给了给了,听说给的还是大洋。”
“手续办了没?”
“办了办了,听说是多爷亲自帮忙办的。”
“不是,那人家花了真金白银买下院子,自己封墙自己开门,哪里不对?”孟春庆十分无语。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人家买下了院子,用的还是大洋。
又把手续给办齐全喽。
这院子就是人家的私产。
只要不碍着别人的事儿,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说破天去别人也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