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特别是老太太、易中海和贾富贵都没了。
换成是自己?
又会怎么样?
要是能抓得住可能还没什么。
要是抓不住呢?
阎埠贵是个文化人,更是个会算计的人。
越是这样的人,做起事来就越是想这想那,瞻前顾后。
吴玉芳这边,带着孟庆春先去了后院看了下现场。
“你是说,你们进屋的时候,门是从里面插着的?”孟庆春看眼被撞断的门栓。
“对,隔壁东厢房老刘撞的。”吴玉芳点了点头,“他也在轧钢厂上班。”
“那西厢房呢?”孟庆春问道。
“西厢房还空着,不过听说已经卖了,可能最近会有人搬进来。”吴玉芳说道。
“当天晚上,你们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孟庆春问道。
“没有。”
孟庆春又叫来刘海中的媳妇儿问了问,结果嘛,自然是什么也没问出来。
然后一行人又回到中院,先去东厢房看了看,自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正房也是空着的呢?”孟庆春问道。
“不,那是老何家的。”吴玉芳说道:“何大清,以前是丰泽园的厨子。”
“以前?”
“听说是店里出了什么问题,暂时歇工,最近都在前门一带卖包子。”吴玉芳说道。
等一行人来到贾家,就贾张氏和贾东旭那睡得跟猪一样的本事,自然也问不出什么来。
不过贾张氏倒是提供了一条消息。
“我那天上厕所回来,看到前院西厢房的阎埠贵从西角院慌急慌忙地跑回家。”
“看那样子,应该是吓得不轻!”
于是乎,一行人来到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