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玩儿的也就算了。”老鸨子瞪了对方一眼,“可就怕……来者不善啊!”
“那咱怎么办?”
“走,先去看看再说。”
等两人来到前面,就看到三人被姑娘们围着。
“哟!我说今天怎么院儿里喜鹊老是叫,原来有贵客上门啊。”老鸨子挂着满脸的笑容走了过来。
“去去去,你们这些庸脂俗粉都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王少爷,您总算想到我们这里了啊。”
“我们可是一直盼着您来呐!”
“盼着我来?我今天不就来喽。”王明昊笑了笑。
“蓬荜生辉啊!”老鸨子笑的很开心,然后才跟多门打起了招呼。
“哟,多爷,您可是稀客。”
“我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多门摆了摆手,“你不用管我。”
“索爷,您可算来了。”老鸨子看向索谦,“春喜儿这几天可想你了。”
索谦一想到自己心爱的人要受苦,心中刀割啊。
“行了,找个地方说正事儿吧。”王明昊懒得跟对方玩什么心眼子。
都是千年的狐狸,玩儿什么聊斋啊!
“得,三位请跟我来。”老鸨子做了个请的姿势,把人让到了专门会客的地方。
“来人,上好茶。”
“茶不茶的无所谓,咱先把正事儿说了。”王明昊摆了摆手。
“索爷呢,是我朋友。”
“他的事情呢,相信你也知道。”
“咱明人不说暗话,我们这次来,是给春喜赎身的。”
“王少爷,按说您开了口,又有着多爷和索爷的面子,这事儿肯定得办。”老鸨子开始演戏道:
“可这春喜儿啊,是我的心头肉啊!”
“我在她身上,可是花了不少钱。”
“琴棋书画、吹拉弹……弹……弹……”
让老鸨子弹不下去的,是王明昊在手里把玩的那支鲁格p08手枪。
“说啊,继续说。”王明昊戏谑地笑了笑,“正好柳大小姐买下了御香园还不太满意。”
“我看你们这里也挺不错,距离御香园也不算远。”
老鸨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光是有枪,她其实也不怕。
做这一行的,谁还没点手段和靠山?
可柳如丝是副剿总的女儿啊!
这样的身份放在那里,老鸨子就算有靠山那也一样靠不住。
虽说她也不懂,为什么副剿总的女儿会对青楼感兴趣,但她也不敢问呐。
“我说,你也差不多就得了。”多门冲着老鸨子抬了抬下巴,冷声说道:
“面子都给你了,这要是还接不住,就甭怪到时候连里子都不给你。”
“直接开个合适的价码,咱把钱一给,你把人和卖身契送上,不就完了嘛。”
“难道非要撕破脸面?”
不等老鸨子开口说话,王明昊又接了一句。
“听说红党就喜欢在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隐藏自己。”
“依我看,这里很可疑啊。”
“特别是之前出的那些事儿,我有理由怀疑,跟这里有关。”
王明昊说着掏出一本证件放到桌面上,又往前推了推。
老鸨子看着证件上“保密局”三个字,脸色直接就白了。
保密局现在的威名,可比警察、正府甚至是部队都凶多了。
再想想之前四九城接二连三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