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说的那些话也开始在耳边循环播放,什么像小狗一样蹭着钟鱼,说他身上好香,还抱着他的被子睡得死沉。
岁岁都知道,那钟鱼肯定也是知道的,可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他一个字都没提过。
他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变态吧!
钟鱼见她进来到现在,一句话没说,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再结合她脸上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你找我,”
钟鱼试探性地开口,“是想说昨天晚上喝醉的事?”
乔清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看他。
被戳中心事,她的耳根迅速染上一抹绯红。
“岁岁都告诉我了。”
她的声音有点干,“我不知道……我喝醉了酒品那么差。”
钟鱼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来高冷女总裁社死的时候,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他抬起手,对着自己的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
“放心,我嘴巴很严的。”
钟鱼冲她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不正经的调侃,“昨天晚上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女总裁要面子的嘛,我懂。”
乔清雾感觉更窘迫了。
“床上的四件套换掉吧,”她坚持道,白玉般的手指紧了紧,“上面肯定沾上酒气了,我拿去给你洗了,我还是觉得不太好意思。”
钟鱼见她一脸认真,也就不再反驳。
“行,那我待会儿就换。”
乔清雾的视线落在他面前的电脑上。
“你现在有事情在忙吗?”她问,“要不然我帮你换?”
钟鱼算是看出来了,乔清雾这人肯定没有拖延症。
说做就要做,一秒都不能等。
不像他,常常想跪下来求求自己不要再拖延了,结果发现跪下来还能在地上休息一会儿。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那我现在就换吧。”
“我跟你一起。”乔清雾立刻跟上。
于是,房间里出现了非常诡异的一幕。
两个人站在床的两边,开始一起撤床单。
两人很快把床单被罩和枕套都拆了下来。
乔清雾抱起那堆东西,转身就要走。
钟鱼还是拦了一下,“我自己洗吧。”
让乔清雾给他洗床单,这感觉也太奇怪了。
“不行,”乔清雾态度很坚决,“反正都是丢进洗衣机,你忙你的吧。”
钟鱼拗不过她。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抱着他的一堆床品,走向了洗衣房。
洗衣房里。
乔清雾把那一堆雾霾蓝的床品一股脑全塞进了洗衣机。
盖上盖子,她的手指正要按下启动键时,突然停住了。
手就那么悬在半空中。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并且迅速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鬼使神差地,她又把洗衣机的门给拉开了。
莹白的手指伸了进去,在那堆棉织品里翻找了一下,准确地捞出了一个枕套。
乔清雾看着手里的枕套,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咚咚咚的,快得不像话。
她这是疯了吗?
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
她把那个枕套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
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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