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地上了床,躺在了岁岁的两侧。
床很大,三个人睡绰绰有余。
岁岁睡在最中间,像一道小小的,软乎乎的楚河汉界,隔开了爸爸妈妈。
或许是今晚说了太多的话,也流了太多眼泪,情绪的大起大落耗尽了乔清雾所有的精力。
又或许是身边的环境让她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黑暗不再可怕。
空气中还若有若无地飘着一股清冽的薄荷味,是钟鱼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干净又好闻。
乔清雾蜷缩在被子里,闻着这股让她安心的味道,很快就睡着了。
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而另一边的钟鱼。
平时沾枕就睡,觉得枕头上可能被撒了安眠药的他,今天却罕见地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