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小姐。”
“刚才我来时,耿护卫对我说,咱们府外来了许多陌生面孔,在盯着咱们府的一举一动。”
“耿护卫不知道怎么办,让我问问小姐怎么办?”
秀儿关上窗户,又走过来,替宋浅更衣,说道。
“陌生面孔?”
宋浅伸出手臂,方便秀儿给她更衣,皱眉问道。
“对,陌生面孔,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耿护卫说他们都是一等一的武道好手,最低也是六品。”
“六品?”
宋浅的眉头皱的格外深。
宋府的第一高手耿护卫也才是六品,这还是她花了大价钱才好不容易从外面请来的,府外盯着宋府的人最低都是六品,宋府是得罪什么大人物了吗。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高手盯着宋府。
想了想,宋浅很快想明白了,很可能与今日在天香楼谈的生意有关。
那些高手,不一定有敌意,很可能是来保护宋府的。
“让耿护卫不用管,平时是什么样子,接下来几天还是什么样子。”宋浅吩咐道。
“哦。”
秀儿应了一声,将宋浅脱下来的衣物挂在衣架上。
宋浅坐在床边后,她又蹲下身子,为宋浅脱鞋,一边脱一边说道:“小姐,今天那个七皇子真是有趣,竟然作了那么一首幼稚的诗,咱们大周的皇子,作诗水平,都像他那个样子吗?”
“这样看来,教他们的先生,水平真不怎么样,还没有咱们家姑爷高。”
宋浅随手拿起枕头边的玉质小锤,轻轻锤了锤酸痛的肩膀,看向秀儿:
“七皇子?”
“到现在,你还认为他是七皇子?”
秀儿不解地抬起头,说道:“他自己不是说自己是七皇子秦风吗,这个世上,还有人敢冒充皇子?”
在小丫鬟的认知里,没有人敢冒充皇子。
宋浅微眯眼睛,“别人是不敢,可他敢!”
“他?”
秀儿被彻底搞糊涂了,“他是谁?小姐不要卖关子了。”
宋浅又用玉制小锤,锤了锤腿,“咱们商人的消息是第一灵通的,不灵通就要吃亏。”
“前几日,朝堂上,七皇子秦风明明被陛下下旨,禁足在府,他今天怎么可能来天香楼?”
“更何况,此次带兵出征的是大皇子,粮草也是大皇子需要考虑的事情,七皇子凑什么热闹?而且大皇子和七皇子本来就不合。”
秀儿惊了,小嘴张圆,“小姐的意思是,今天那个人是大皇子!”
宋浅点点头,“不是大皇子秦厉还能有谁,今日初见他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七皇子秦风在宫里卑微多年,有废物皇子之名,身上哪有那般上位者的气势?那个人,只能是大皇子秦厉。”
一番解释,秀儿点点头懂了,忍不住夸奖道:“小姐您真聪明。”
“如果不是商人,肯定要成为女宰相!”
宋浅不说话了,只是苦笑一声。
女宰相,那是多么遥远的梦啊。
正在这时,有人在外轻轻敲门,“小姐,姑爷回来了,问小姐今日去见了谁。”
秀儿刚想实话实说,是大皇子秦厉,谁知宋浅拦住她对外说道,“他问那么多做什么,告诉他,是七皇子秦风。”
“是,奴婢告退!”
人走后,秀儿十分不解地问道:“小姐,你为什么要骗姑爷?其实姑爷对小姐挺好的。”
啪。
宋浅伸手轻轻敲了敲秀儿的头,“你跟谁一伙的。”
秀儿双手捂住脑袋,赶紧吐了吐小舌头。
宋浅平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