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一拍惊堂木:“很好,本王也在等你这句话,咱们就看看谁的命更硬。”
谢风鼻孔看人:“好啊,来试试?”
李承泽:“试试?”
接下来,就是李承泽的审问,谢风非常狂妄,把怎么杀害纪谨的作案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师爷的毛笔写到冒烟,一一记录在案。
李承泽:“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王在这里,直接判谢风死刑,带回京城问斩。”
师爷的笔一停,看向李承泽。
“愣着干什么,写上!”李承泽大喝。
所有人都愣住了。
死刑?
李承泽真敢判啊!
堂下的谢风身子站得笔直,他也被这个宣判结果吓了一跳,但旋即强装镇定:“李承泽,判我死刑?你试试?”
谢风陪伴而来的一群好友全部吓了一跳,有人大喊。“殿下,还请收回成命。”
“殿下,谢风的身份非同一般,还请殿下三思。”
“殿下,若是死刑,您将彻底得罪谢家。”
“是的殿下,谢氏在朝堂势大,若判了谢风,您的未来一定会举步维艰,必无缘储君之位啊。”
一群书生模样的好友纷纷劝诫。
谢风发现全都是为他说话的,更骄傲了几分。
王丰飘也忍不住,在李承泽身边小声的说道:“殿下,这个人,真不能判死刑,陈郡谢氏的报复,一定会非常可怕的,您在朝堂无根基,更加不应该树立这种大敌,此时应该拉拢示好,陈郡谢氏就会欠您一个人情。”
李承泽转过头来,大声的说道:“我不!”
王丰飘:……
师爷看着两边争执,不知道该如何下笔。
李承泽转头看向他:“写上,还犹豫什么,本王的话不管用吗?”
师爷只能点了点头,拿起毛笔。
谢风非常不服气的看着师爷威胁:“你有胆就写下去!”
师爷的笔又停顿了,陈郡谢氏在当地的威信实在是太大了,谁敢忤逆他们啊。
看着师爷的笔停顿,谢风很挑衅的看向李承泽,好像在说,看吧,你的话没我管用。
李承泽站了起来,俯视堂下谢风。
居然有人比我还狂妄,很好:“来人,此人不仅不服宣判,还咆哮公堂,威胁朝廷命官,给我上刑!”
“这?”衙役们全部看着李承泽。
就连旁边的知府王丰飘也是。
王丰飘又是小声提醒:“殿下,谢风有功名,不可刑罚加身。”
谢风有恃无恐,嗤笑嘲讽道:“就是,你想对我上刑,不知道刑不上大夫吗?笑话。”
李承泽一巴掌拍在王丰飘的后脑勺上,把官帽都打了下来,掉在案桌上。
“刑不上大夫,你在跟本王说话?”李承泽俯视着王丰飘。
王丰飘顿时想起了刚才被支配的恐惧,靖安王似乎是个行事无所顾忌的人,他顿时闭嘴。
谢风和他的一众好友都愣住了,李承泽竟然直接当堂揍知府王丰飘?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其中一个好友喊道。
“靖安王,您怎可对王大人动手?他可是朝廷命官,刑不可上大夫,您这是在破坏规矩!”
所有文人怒视李承泽,他们考上功名之后,优越感十足,可李承泽的行事在破坏他们的优越感。
李承泽看向那个狗叫的书生。“王丰飘都没意见,你有意见?”
然后转头看向王丰飘,问道:“你有意见吗?”
王丰飘和李承泽对视,摇了摇头。
堂下的书生好友都惊了,王丰飘居然…屈服于李承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