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打的,谁先动的手,拓跋山出了几招,李承泽用的什么兵器,从头到尾,一个细节都不许漏。”
斥侯咽了口唾沫,跪直了身子。
“回王爷,靖安王出关之后,拓跋山的五千骑兵已经列好了阵。靖安王单骑出阵,拓跋山也出来了,两个人先单挑。”
“拓跋山和靖安王对轰力量,被靖安王打得虎口崩裂,狼牙棒掉落。”
“后来连打了四五个回合,拓跋山被砸飞,狼牙棒被靖安王硬生生砸断了……”
“砸断了?”
镇北王打断他。
“拓跋山的狼牙棒,精铁打造的,六十斤重,被砸断了?”
斥侯用力点头。
“从中间断的,棒头飞出去插在雪地里,卑职看得清清楚楚!”
镇北王站起来。
他盯着斥候看了三息,忽然抬脚,一脚踹在斥候胸口上。
斥候整个人翻了个跟头,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嗷”了一声。
“放你娘的屁!”
镇北王骂出了声。
“拓跋山是北蛮五大猛将之一!以力量著称!老子跟他交过手,他的实力,本王最清楚了!”
他指着斥侯的鼻子。
“老子都不敢跟他比拼蛮力,李承泽那个瘦猴凭什么?”
他顿了一下,想起李承泽那张脸,那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虽然个头不矮,但跟拓跋山那种铁塔一样的体格比起来。
“他怎么可能在力量上赢过拓跋山?你这说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
斥候从地上爬起来,膝盖磕在石板上,“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头。
“王爷!卑职跟着您八年了,什么时候撒过谎!今天城墙上五个人,都是看着的,王爷不信,把他们都叫来问!”
“卑职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军法!”
镇北王胸口起伏了几下。
他转过身,对赵广一抬下巴。
“把他绑起来。”
赵广招了两个亲兵,把斥候五花大绑。
斥侯一脸委屈,嘴里嘟囔着什么,但没敢大声说。
镇北王已经往外走了。
“备马。”
赵广追上去:“王爷,您亲自去?”
“老子不亲眼看看,怎么信?”
镇北王大步流星往马厩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指着被绑着的斥候。
“若有一句虚言,回来军法处置,明正典刑。”
斥候跪在地上,哭丧着脸。
他是真没说谎啊。
拓跋山就是被靖安王杀了啊,他虽然也很不敢信,但亲眼所见,总做不得假吧。
……
居庸关以北,草原。
三十里外。
北蛮将军阿古拉领着五千骑兵,正策马往南赶。
他心情不错,甚至可以说很兴奋。
今天接到的命令跟往常不一样。往常都是“去演一场”、“别真打”、“做做样子就行”。
但今天,王帐传来的口信只有四个字——
全歼中原。
阿古拉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了。
两年来,每次跟居庸关的中原军打仗,都是走个过场,可汗跟镇北王做买卖做得风生水起,可苦了他们这些真正想打仗的人。
今天终于能放开手脚了。
拓跋山在前面演戏,他领五千骑兵通知拓跋山,再一起上,杀个痛快,让那些中原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