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他看着蔡成功那张憔悴的脸,又看了看侯亮平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终于点了点头。
“干。”
在接到通知后,沙瑞金站在那儿,等了几秒才往里走,甚至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老式办公桌后,一位老者正摘下老花镜,朝椅子指了指。没说话。
沙瑞金快步过去,屁股只沾了三分之一,后背绷得笔直。
墙上的字看得分明——【实事求是】,四个字挂了有些年头,纸边微微泛黄。
“说说吧。”老者摘下眼镜,慢慢擦着,没有抬眼看他。
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倾向。
沙瑞金喉咙发紧,来之前打了三遍腹稿,此刻全忘了,他只能从丁义珍案开始汇报。
大风厂、冻结干部提拔、易学习的任用、与林川的分歧、常委会上的交锋……一桩一桩,不敢遗漏。
老者始终没打断,偶尔端起茶杯,瓷器碰出极轻的声响。
一会后,汇报结束,额头已经见汗。
“就这些?”
“……就这些。”
“首长,我检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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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部长,今天发的章节审了好多次,改了好多次,可能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但意思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