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吵了。”
林川的声音不大,但两人都安静了:“这件事,以后再议。”
“过几天开个会,专门讨论球赛的事,到时候各市都来,公平竞争。”
见状李达康和张文精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乖乖坐回沙发上。
只是谁也不看谁,一个看左边墙,一个看右边窗,像一对闹了别扭的欢喜冤家。
见此一幕的林川顿时感觉头都大了,这汉东真的有毒,这些领导干部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林川看向张泽源,语气恢复了正常:“宣传部辛苦一下,做出具体的赛事流程,场馆标准、安保要求、票务方案,都要细化。”
张泽源点头,郑重地说:“林省长放心,宣传部一定做好。”
林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李达康和张文清,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然后不知道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还是怎么回事。
李达康和张文清两人都睡着了,呼噜声响起,不知不觉间,两人靠在了一起。
张文清的头靠在了达康书记的肩膀上,好不温馨。
张泽源见此一幕,麻溜的掏出了手机,咔嚓一声,记录下了这美好的一幕。
他的嘴角带着坏笑,心中在盘算,这一下好了,可以宰一下政委一顿饭。
下午的时候必须拿捏一下政委同志。
五人小组散会后,田国富没有回纪委,径直跟着沙瑞金走进了省委书记办公室。
白秘书倒了茶,退出去带上了门,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田国富端着茶杯轻轻吹了一口,脸上的表情很难看,眼底压着一团火。
这一次的常委会,可以这样说,如果沙瑞金是第二丢脸的人,那他田国富就是第一!
“沙书记,高育良这个省委副书记想干嘛?”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这是完全不把您放在眼里。”
“我看啊,想要收服他,几乎不可能。”
沙瑞金靠在沙发背上,脸色阴沉,目光盯着对面的书架,没有说话。
这一次的常委会,可以说是把他的脸按在了地上摩擦。
从干部冻结的解冻,到祁同伟的争论,到李达康的翻旧账,到林川的反击,每一步他都在被动应付。
他不是在主持会议,是在被人架着走。
“田国富同志。”
沙瑞金转过头盯着田国富,声音冷了下来,“你查了这么久,难道就一点东西都没有查出来?”
“这高育良和祁同伟,就这么无懈可击?”
此时的田国富本来还想再拱几句火,听到这句话,冷汗顿时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沙瑞金语气里的质问和不满太明显了,他要是再火上浇油,这把火就得烧到自己身上。
田国富连忙放下茶杯,坐直身体,声音压得很低。
“沙书记,查到了祁同伟一些东西,但到了山水集团就断了。”
“山水集团被赵立春捐给了省政府,现在正在做账目交接,根本不配合调查。”
“我让人去问,那边就说有什么问题找省政府。您也知道,省政府那边……”
田国富没有说下去,沙瑞金的脸色更难看了,省政府那边是林川的地盘他插不进手,田国富更插不进手。
两人沉默了几秒,沙瑞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这是刚刚泡好的茶,烫的他龇牙咧嘴的。
“继续查。”他的声音带着怒气:“半个月之内,我要看到成果。”
“我就不相信这个祁同伟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有就是不要只盯着这祁同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