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负重前行,一条腿绑一个沉甸甸的沙袋,奔行在路途上,每每迈步都要克服极大的重力,很是费劲,然而,对于这般困苦,唐寅却是激情满满,活力四射,一双眼睛越发亮了起来。
他要的就是这种锻炼效果!
那种不疼不痒的锻炼,对打熬筋骨根本没有多少帮助,只有这般‘酸麻胀痛’才能让自身变得更强!
同样的道理也可以用在读书和人生上面,躺平固然熨帖,没有丝毫压力和负担,但对自身来说,却是一种平庸的退化!
除非家里有矿,除非投胎技术好,那样可以无视这些,不然——
便应该打起精神,拼搏起来!
人生一世,不过区区数十年光阴而已,看惯了山脚的风景,咬咬牙,到山腰去看一下,或者,拼一拼,攀登到山峰去领略不一样的风景,这或许才是生命真正意义的存在。
唐寅给自己灌了几碗鸡汤,动力越发强劲起来。
经历了小半个时辰的奔行,他终于跨越了十里之路,从桃源村来到了清河县!
因为双腿绑缚了沙袋的缘故,当他到达城门前之时,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了。
唐寅缓步而行,边走边恢复体力。
如此,他穿过城门,按照每天行进的路线,朝三味书屋而来。
然而,在其途经一处偏僻拐角时,却是不得不停下了。
因为,前方闪出数道人影,将他的去路堵住!
“唐寅,没想到吧,这么快就见面了。”
为首的鲍照嚣张冷笑,不怀好意的盯着对方。
啧,这是遇到霸凌事件了么?
怎么着,准备好好教训我一顿?
果然,不论是古代还是当今社会,一些自命不凡者,对弱小的行事手段,几乎都如出一辙!
脑海中这般念头一闪而过,唐寅不由开口,“鲍少,我们榜一榜二两位大哥今日碰面,你是准备与我惺惺相惜一番么?”
特么的,这小子脑子缺根弦么?
看不出来我要收拾他?
还在这跟我装疯卖傻!
榜一榜二大哥?你特么怎么想出这般贱言贱语的!
县试红榜简直被你糟蹋完了!
“唐寅,你给我闭嘴!今日本少爷来找你,便是要算账的!”
说到此处,鲍照脸色有些狰狞,咬牙切齿道:“你知道本少爷因为你这乡间野小子,挨了多少嘲讽与奚落么?”
唐寅一副惊诧状,“鲍少,这话从何说起?我是穷小子一个,你是有权有势的阔少爷,咱们根本就没有交集,我怎么就让你遭受嘲讽与奚落了?”
这时候,一个鲍家家丁忍不住怒声道:“混账玩意,你可知,你所写的《春晓》以及《村居》这两首破诗,此时间已在整个清河县流传开来,我家少爷因而成了妥妥的反派背景板……”
“住口!你一个家丁,不觉得话太密了么?”
鲍照呵斥了对方一句,脸色阴翳道:“本少爷因你唐寅而遭受嘲讽奚落,今日要一并让你偿还回来!”
“原来鲍少是来找我讨债!”
唐寅目光微闪,“不知鲍少你要如何让我偿还?”
鲍照冷冷道:“跪下,磕头赔罪,再从我胯下钻过去,我便暂且饶过你!”
一旁,刚刚那个多嘴的家丁忍不住附和道:“磕头赔罪!从我家少爷胯下钻过去!不然,便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你对一个穿越者说这些,礼貌么?
唐寅心中腹诽一句,便是道:“鲍少,我记得你一般都给人两条路的,我想听听第二条路。”
玛德,这小子废话真多!
鲍照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牛皮糖般的选手。
当下,他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