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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转过身,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哟,我们的小狐狸崽子终于到了。”
处理完烂摊子,林妄扔给姜梨一张纸巾:“擦擦脸,哭得丑死了。”
“我没哭。”姜梨接过纸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巷口的方向。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寒风呼啸。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谢知澜……
刚才那个眼神,那句“长得挺像”,还有那张被拍下的照片。
姜梨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入学通知书,背面夹着一张有些褪色的旧照片。照片上,年轻的母亲抱着年幼的她,笑得温柔。
“如果我死了,请照顾好我的女儿。”
母亲日记里的最后一句话,此刻像诅咒一样回荡在耳边。
姜梨抬起头,望向谢知澜消失的方向,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谢知澜,”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发誓,“不管你是谁的替身,也不管你想干什么……”
“这笔账,我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