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是疏远,不是回避,而是一种很深的、很重的、像是要把她吸进去的东西。
她想问他是怎么回事,但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转回头,继续看远处的山峦。山峦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芒,层层叠叠的,像一幅永远看不完的画。他站在那里,她站在他旁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站着,看着远处的山。
她忽然觉得,这样不说话也挺好的。
然后她就醒了。
帐篷外面,天已经亮了。哨兵在走动,脚步声很轻,踩在碎石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炊事班在生火做饭,炊烟的味道飘进帐篷里,带着一股柴火的焦香。
沈碧瑶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脸上湿湿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是眼泪。
她哭了。
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