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私自进货,我就剪了谁的手指,挂在城门上。”
她转过身,面对那群钱家亲戚。
“你们,”苏清鸢扫视着他们,“谁不服,现在就来咬我。”
没人动。
灵堂里死寂一片,只有钱万三尸首散发的那股甜腻味,越来越浓。
苏清鸢不再多言。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黑漆棺材。
钱万三死了,死在贪婪上。
而她,要借着这具尸体,爬得更高。
走出回春堂,外头阳光刺眼。
绿萼长舒一口气,腿软得差点站不住:“小姐,咱们……咱们现在是回春堂的东家了吗?”
“不是东家。”苏清鸢说,“是债主。”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剪刀刃口,沾了一点钱万三棺材上的灰尘。
这江南的药材生意,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
接下来,就是要把手,伸进这道血淋淋的口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