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和月饼。烛火通明,映得每个人脸上都红扑扑的。
肖子枫长这么大,头一次和父母以外的人过节。欢喜之余,心里却忽然涌上一阵落寞——热闹是别人的,他终究只是个客居的人。
他和上官晓、王雪丽坐在一桌。王雪丽嘴不闲着,没几句就把上官晓逗得又羞又气。肖子枫夹在中间,帮谁都不对,索性低头吃菜,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最后还是鲁琦兰出面调解,二人这才停了嘴。
赏完月,众人各自散去。
肖子枫和上官晓并肩往回走。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银辉。
父母的面孔忽然浮现在眼前——他们此刻是不是也看着月亮?是不是也在挂念他、担心他?
眼眶忽然湿了。
怕上官晓看见,他急忙用袖子去擦。
可还是被发现了。
“师弟,你怎么哭了?”上官晓停下脚步。
“没哭,风沙迷了眼睛。”
“骗人。”上官晓不信,“到底怎么了?”
肖子枫瞒不过去,声音低了下去:“师姐……我想家了。”
上官晓心里微微一沉。
“你在这里待得不开心吗?”她问。
“当然不是。我在这里很开心。”
“那为什么还这般难过?”
“我也不知道……”肖子枫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就是突然想家了,心里突然很难受。”
上官晓沉默了一会儿,声音轻了下来:“你至少还有家可想。我连父母都没有,连想的机会都没有。说起来,你比我幸运多了。”
肖子枫一愣,抬起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他知道,那不是不在乎,是早就习惯了。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阵酸楚——不是为自己,是为她。
“师姐,对不起……害你想起伤心事了。”
“没事,都习惯了。”上官晓摆了摆手,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在这里,师父和众师姐都是你的家人。”
她停了一下,声音忽然轻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当然也包括……我。”
话一出口,她的脸微微红了。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心跳得厉害,却不敢抬头看他。
肖子枫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心里一暖,认真地说:“对,那我也是师姐的家人。”
上官晓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红还没褪去,嘴角却微微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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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屋前,肖子枫望着黑洞洞的屋子,心里空落落的。他不想回屋,不想一个人待着。
“师姐,我不想睡觉,你能陪我走走吗?”
上官晓看着他,略微沉思,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她转过身,往后山走去。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肖子枫愣了一下,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树林,来到悬崖边。
月光洒在崖顶,四下寂静无声,只有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清香。
“这是哪里?”肖子枫问。
上官晓没有回答。她站在崖边,望着远处连绵的山影,月光落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映得格外清晰。
“小时候不开心了,我就一个人来这里。”
肖子枫没有说话,静静地站在她身旁。
远处,月亮挂在雪山顶上,又大又圆,像是触手可及。夜风从山谷里吹上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雪山的凉意。
两个人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