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舵主,都是我的错,私自行动,害大家受伤,请舵主惩罚。”
此人是冯曹晨,丐帮八袋长老,也是陈塘关分舵的舵主。赵子豪忙道:“冯舵主,不关师叔的事,是我请他老人家帮忙的。要罚就罚我吧。”
冯曹晨听得迷惑:“到底怎么回事?向兄弟,你给我说清楚。”
向云天道:“冯舵主,白马山庄的人打伤我们丐帮的弟兄,您是知道的。”
“你们该不会去找人家寻仇了吧?”
向云天点头。
冯曹晨叹道:“白马山庄打伤我们丐帮弟兄,确是他们的不对。但你太鲁莽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与我商量?”
“舵主说的是,是我的不对,请舵主惩罚。”
“好了,你们也是好意,这次就不追究了。下次再犯,绝不轻饶。”
向云天抱拳:“是,舵主。”
赵子豪问起受伤兄弟的情况,得知已无大碍,心里高兴,与几位受伤的兄弟过去探望。
向云天转向冯曹晨:“舵主,我要给您介绍一位少年英雄,这次多亏了他,我们才能脱险。”说着朝肖子枫指了指。
冯曹晨顺着方向看去,见一个少年身着补丁、满脸污垢:“他不是丐帮的?”
“不是。”向云天招手,“肖兄弟,你过来一下。”
肖子枫走过来,向云天介绍道:“舵主,这位是肖子枫肖兄弟。”又对肖子枫道,“肖兄弟,这位是我们舵主冯曹晨。”
肖子枫抱拳:“晚辈参见冯舵主。”
“肖兄弟是客,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
众人围坐,向云天将白天的事说了一遍。冯曹晨听后,见肖子枫不过十几岁,竟能敌过白马山庄两位高手,心中惊异,佩服道:“想不到肖公子小小年纪便有如此神功,真叫冯某大开眼界。”
肖子枫道:“舵主过奖了。若不是向前辈帮忙,我也未必能胜。”
冯曹晨知这是自谦之词,见他身负绝技却不自傲,心里喜欢,问道:“肖兄弟,尊师是哪一位?可否告知?”
肖子枫听了,想起上官晓,心里忽然一痛,沉默了片刻,才道:“晚辈不知如何回答,还请前辈见谅。”
冯曹晨以为他不愿透露,也不勉强:“肖兄弟不愿说,老夫也不勉强。你出手相助,我们丐帮弟兄铭记于心。”
向云天道:“舵主,我想让肖兄弟加入咱们丐帮,您意下如何?”
冯曹晨喜道:“好呀!肖兄弟能加入我们丐帮,是我们丐帮之福。我自是没有意见,不知肖兄弟意下如何?”
肖子枫见丐帮的人豪爽,很喜欢与他们相处,但想到自己已有师门,不能投靠他派。当时在城隍庙正值心灰意冷之际,没想及此节,便没有拒绝。此刻冯曹晨问起,他忙道:“冯舵主,实在不好意思。晚辈已有师承,实不能背叛师父,还望舵主见谅。”
冯曹晨心里略感失望,但知他说的是实情,只好作罢:“那可真是遗憾了。”
肖子枫怕他生气,忙道:“晚辈不是不想加入丐帮,只是身不由己,请舵主千万不要见怪。”
冯曹晨笑道:“肖兄弟说的哪里话,冯某怎么会见怪?不管你是否加入丐帮,从此以后,你都是我们丐帮的朋友。”
“多谢冯舵主体谅。”
向云天道:“舵主,我身上有些银两,不如叫兄弟们去买些酒肉,好好招待肖兄弟。”
“甚好,就照你说的办。”
---
向云天将银票交给帮中兄弟去置办酒席。肖子枫来到赵子豪身旁,赵子豪向众丐介绍肖子枫,又将肖子枫出手相助的事说了一遍。众丐听了,感激之余,更多了几分佩服。
肖子枫见众丐如此佩服自己,想到自己并非一无是处,原本绝望的心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便不如先前那般消沉了。他与众丐有说有笑,甚是开心。
不久,置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