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
“让你逞强。”我往他身边挪了挪,伸手去握他的手,“来,我给你揉揉。”
他下意识往后躲:“不用。”
我抬头看着他笑:“我说了算,你再说不用,我可要堵你嘴了。”
他愣了一下,转过头看我,眼神像是在问“你怎么堵”。
我冲他眨眨眼。
他的脸腾地红了。
“……随你吧。”他别过脸去,却把手往我这边伸了伸。
我顺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笑道:“这才乖。”
他的手僵了一下,却没挣脱。
我轻轻揉了揉他的手掌,一点一点往上按。
他的手臂慢慢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僵硬了。
风轻轻吹着,树叶沙沙响。
揉着揉着,我忽然抬头看他:“大圣,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笑道:“你其实没那么累吧?就是想让我给你揉?”
他别过脸去,耳朵却红了,半天才闷闷道:“……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笑出声来,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可真狡猾,”我贴着他耳朵轻轻说,“不过我喜欢。”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月光下,那张毛脸从脸颊红到耳根,红得透透的。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愣是没说出话来。
我笑着靠回石壁上,继续给他揉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抱怨:
“栖迟……你、你怎么老这样。”
“哪样?”我故意问。
他不说话。
我忍着笑,继续揉他的手。
他声音越来越小:“俺是有点累。但……但也确实想让你给俺揉。”
我扭头看他。
他的脸还红着,认真地看着我。
“俺就是想……”他说,说到一半又卡住了,喉结动了动,最后只憋出一句,“……就是想……”
我看着他那样,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这人嘴硬了一辈子,好不容易说句真心话,还说得磕磕巴巴的。
我笑了,把手里的那只手握紧了些。
“知道了。”我说,“以后你想让我揉,就直接说。”
他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消化这句话。
“真的?”他问。
“真的。”
他又别过脸去,耳朵更红了。
但我看见他的嘴角,弯了又弯,弯了又弯,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也笑了,靠回石壁上,继续给他揉手。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开口。
“栖迟。”
“嗯?”
“……俺喜欢你。”
我愣住了。
他一字一字说得郑重:
“栖迟,俺喜欢你。”
我没说话。
他像是豁出去了,话一股脑往外倒:
“你给俺送水、送桃、讲故事,你陪俺说话,你给俺擦脸,你让俺摸你的毛,你……你亲俺那么多次,栖迟,你、你……你要负责。”
他说着说着,忽然卡住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俺这辈子就喜欢你一个人了,喜欢的不得了。”
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