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
他应了一声:“求之不得。”
我一愣,旋即笑出声来,一把将他按在床上。
他仰面倒下,毛茸茸的尾巴还缠在我腕上。那双眼睛眨了眨,金瞳映着我俯身而下的影子。
“这可是你说的。”我低头看他,手指已经探进他衣襟里。
他的身体发烫,烫得惊人。
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在微微颤抖。那层细软的绒毛底下,是他急促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在我手心里。
我俯下身,贴着他耳朵问:“喜欢吗?”
他把脸偏到一边,耳根微微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
“栖迟。”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俺喜欢你。”
我一顿。
他已经把脸转回来,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我,月光落进去,碎成一片温柔的光。
“你怎么对俺,”他说,“俺都喜欢。”
我心里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还想再说什么,我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嘴。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过来。是山野间的风,是花果山的桃香,是阳光晒过的绒毛的味道,混着他身上那股烫人的热度,搅得我意乱情迷。
良久,我抬起头,看着他被亲得有些发懵的脸,忍不住笑了。
“没想到,”我捏了捏他的耳垂,“你一个石猴,这么会撩人。”
他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俺说什么了?”
我笑出声来,又低下头去。
他任我亲了一会儿,忽然轻轻推了推我的肩。
我抬起头,有些不满地看他。
他脸还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小的得意:“你方才说俺会撩人……”
“怎么?”
“俺还会别的。”他说。
我挑眉看他。
他抿了抿唇,忽然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下面。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伸手扣住我的下巴,声音低低的,听得我骨头都酥了:“我是谁?”
我其实还想接着演,但我知道他想听什么。
“夫君。”
“乖。”
我被他吻得喘不上气,他放开我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的,什么都想不了,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低头看着我,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也重。
“再叫一遍。”他说,声音低哑。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团火。
“夫君。”
我伸手去解他的衣服。他打了个响指,衣裳应声落地,再无阻隔。
他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他紧紧地贴着我,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脚尖。他的毛蹭在我皮肤上,细软温热,像一层绒毯,把我整个人裹住。
“栖迟。”他叫我,声音低哑。“你身上好烫。”
我笑了一声,声音大概也在抖:“明明是你烫。”
月光从洞门口斜斜地淌进来,落下来,落在一地凌乱的衣衫上。
…………
不知过了多久。
我靠在他怀里,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