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动了一下,恰好蹭到了孙悟空的腰,他的呼吸顿了一瞬。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瞳孔深处燃着一簇火。
“栖迟。”他叫我,声音低哑。“你别乱动。”
我没听他的,反而又蹭了一下。
他猛地收紧了手臂,把我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又重又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我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说了别乱动。”
我笑了一声,伸手去摸他的脸。
我的手指沿着他的脸颊往下滑,滑到他的下颌,滑到他的脖颈。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我指尖跳动,一下一下的,又快又重。
“栖迟,你……”
他的声音卡住了。
我的手停在他心口,指尖点在那里,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比他平时烫一些。
“你热了。”我说。
他没说话,喉结又动了一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耳垂。我整个人都软了,靠在他怀里。
“栖迟。”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低低的,“俺真的很想你。”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栖迟。”
“你……”他顿了一下,“你是不是有点……”
他没说完,但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
我别过脸去,把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耳朵烧得像要着火。他没追问,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震得我的肩膀也跟着微微颤动。
“你笑什么?”我闷闷地说。
“没笑。”他说,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他把枕头从我手里抽走,把我的脸掰过来。
这次是攻城,是沉溺,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是差点分开的后怕,是所有在压抑的日子里不敢想、不敢要、不敢给的东西,在这一刻通通涌了出来。
过了许久,我撑着床沿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下去,凉意瞬间涌上来。低头一看,我锁骨上、肩头、腰侧,深深浅浅的红,像雪地里落了一地的梅花瓣。
我伸手碰了碰锁骨上那一块,有点疼,又有点麻。
孙悟空还躺着,他偏头看我,目光从我肩膀滑到锁骨,又滑到腰侧,然后飞快地别过脸去。耳朵尖红红的。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我笑着逗他。
他没说话,尾巴却慢慢伸过来,蹭了蹭我的肩膀,声音里带着餍足:“再躺会儿。”
我穿好衣服,推他一把:“走啦。不想回花果山?”
孙悟空听了顿时窜起来了,那速度快得我都没看清,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床边了。
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锁子黄金甲还没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腰带也没系好就催我:“走走走。”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帮他把腰带系好,又把他按回床边坐下,从旁边捞过那件锁子黄金甲,帮他打理。披甲、系带、扣环,动作不急不慢。他乖乖坐着,任我摆弄,尾巴在身后慢悠悠地晃。
我把最后一根系带系好,拍了拍他肩膀。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脚却还光着。
我说:“自己把鞋穿上。”
他小声哼哼,“你给俺穿。”
我瞪他一眼,“美得你。”
但也没拒绝,弯腰拿过那双藕丝步云履,托起他的脚踝,套进去。
“另一只。”
他把另一只脚伸过来,看着我笑。
我白他一眼,“再笑我把鞋拍你脸上。”
“栖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