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里的摊贩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悄悄收摊。
“谁敢走?”赵天赐的声音拔高,“今天走了,以后就别想回来!”
没人敢动了。
就在这时,林北从市场里面走出来。
他刚从工地回来,身上还沾着泥,手里拿着一把铁锹。
“赵天赐,”他说,“你来我的市场,有什么事?”
赵天赐看到他,眼神闪了闪,但还是硬撑着:“我说了,收管理费。”
林北把铁锹往地上一插,双手抱胸。
“多少钱?”
“一个月五百。”
“你要收管理费,可以。”林北说,“但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是以什么身份来收的?灵剑宗少宗主?还是赵长老的儿子?”
赵天赐一愣:“有区别吗?”
“有。”林北说,“如果你是灵剑宗少宗主,那好,我找你们宗主谈。灵渠的项目还在进行,如果你们单方面撕毁协议,那灵渠也不用修了。”
赵天赐的脸色变了。
“如果你是赵长老的儿子,”林北继续说,“那你代表的是你个人,不是灵剑宗。你个人来我的市场收管理费——那就是敲诈勒索。”
林北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赵天赐面前。
他比赵天赐矮半个头,修为也比赵天赐低三层。但他站在那里,赵天赐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
“敲诈勒索,”林北说,“在我们青云宗的地盘上,是要付出代价的。”
赵天赐咬了咬牙,想说点什么,但看到林北身后的摊贩们都在盯着他,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
愤怒。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来错了。
“你等着。”赵天赐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等他走远了,张小鱼才小声说:“掌门,他爹是赵长老,筑基后期……”
“我知道。”
“你就不怕他报复?”
林北从地上拔起铁锹,扛在肩上。
“他要是聪明,就不会来。”林北说,“他要是蠢,那就让他来。”
灵剑宗,赵长老的住所。
赵天赐把在灵石市场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重点渲染了林北如何“羞辱”他。
赵长老听完,脸色铁青。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去招惹那个林北!”
“爹!是他先——”
“闭嘴!”赵长老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周天刚跟他签了协议,你现在去闹事,是想让宗主难堪吗?”
赵天赐不服气:“可是那个市场本来就应该有我们一份……”
“应该?”赵长老冷笑,“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应该。你记住,在我们没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要跟那个人正面冲突。”
“那我的面子……”
“面子值几个钱?”赵长老站起来,走到窗边,“等灵渠修好了,灵气拿到手了,我们再慢慢收拾他。现在——忍着。”
灵渠开工的第十五天,主体工程完工。
墨老在矿洞里启动了阵法,一股微弱但稳定的灵气从青云宗的灵脉中引出,沿着灵渠的通道,缓缓流向灵剑宗的方向。
林北站在灵渠的起点,感受着脚下传来的微微震动。
“成功了。”墨老拍了拍手上的灰,“灵气流速稳定在每小时一个单位,够浇灌三百亩灵田了。”
“能持续多久?”林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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