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小鱼从钱庄里跑出来,接过储物袋,手都在抖。
殷执事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林掌门,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什么事?”
“太虚宫的沈长老,过几天要来青云宗做客。”
林北的心微微一沉。“沈长老来青云宗,有什么事?”
“不知道。”殷执事笑了笑,“但她来,肯定不是来看风景的。”
他走了。
林北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山路上。
沈清辞要来。
这个消息,比血灵宗租修炼室重要一百倍。
太虚宫的长老,亲自来青云宗。不是路过,不是顺道,是专门来。来做什么?检查聚灵塔?查探太虚阵典?还是——别的什么?
林北转身走回钱庄,把张小鱼和苏棠叫过来。
“太虚宫的沈长老,过几天要来。你们准备一下。”
张小鱼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苏棠握紧了他的衣角。
“掌门,”张小鱼的声音都在抖,“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不知道。”林北说,“但不管她发现没有,我们都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第一,聚灵塔的阵图,全部收起来,锁在钱庄后面的密室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查看。”
张小鱼点头。
“第二,传送阵暂时关闭。对外说,是例行维护。”
张小鱼又点头。
“第三,丹道学院的课程暂停一周。学员全部放假。”
张小鱼愣了一下。“掌门,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
“大?”林北摇头,“不大。跟太虚宫比起来,什么动作都不算大。”
张小鱼没有再问,出去安排了。
苏棠还站在原地,手里端着一碗银耳羹。碗里的羹已经不烫了,但她一直没送出去。
“掌门,”她小声说,“你会没事的,对吧?”
林北看着她,笑了。“当然。我命硬。”
苏棠把碗放在桌上,转身跑了出去。
她跑得很快,像是怕林北看到她的眼泪。
夜里,林北一个人坐在钱庄后面。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他把木盒从柜子里拿出来,打开。
仙帝级随机灵根的玉简,静静地躺在里面。
他盯着那枚玉简看了很久,然后把盒子盖上,放回柜子里。
还不是时候。
至少,不是今晚。
窗外,月光照在二号塔的塔尖上。
聚灵珠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只不闭的眼。
远处的灵剑宗方向,三十盏灯还亮着。
血灵宗的眼,还没闭。
而太虚宫的眼,即将睁开。
林北站起来,走到窗边。
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
“暴风雨要来了,”他自言自语,“但我们的伞,已经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