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是断章取义的人,必须控制住。”
赵东来皱了皱眉:“程度,这也要抓?人家拍个照犯什么法了?”
“赵局,这可不是普通的拍照。”程度急了,“现在全省都在看咱们京州的笑话,咱们得稳住局面啊。只要把这波节奏压下去,等水退了,咱们把路一修,把垃圾一清,谁还记得这些?”
李达康沉默了。
窗外的雨还在下,楼下的吵闹声隐约传来。
“不能让事态失控。”李达康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省委在意的是真相吗?不,在意的是秩序,是京州的稳定,是gdp能不能保住。”
他看向程度:“你去办。记住,要注意方式方法,别给人留下把柄。”
程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啪地立正敬礼:“明白!我这就是去清理这些害群之马,保证还京州网络一片清朗!”
李达康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赵东来看着程度的背影,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书记,这个程度……我不放心。”赵东来提醒道,“光明峰项目那边,他和那些拆迁公司走得很近。”
“用人要疑,疑人也要用。”李达康重新点了一根烟,“只要他能把这把火给我灭了,我就当没看见。”
程度走出市委大楼,坐进警车。
刚才那副忧国忧民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狠。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虎,把那几个在网上跳得最欢的号给我查出来。还有,派人去工地那边盯着,谁要是敢拿着相机往坑里钻,直接给我按住。”
程度看着车窗外阴沉的天空,嘴角咧开。
李达康以为这只是舆论战,但他程度知道,这是生死局。
光明峰地下的那些烂事,要是真被挖出来,淹死的可不只是老百姓的车,还有他程度这条命。
“开车。”程度吩咐道,“回局里,今晚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