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空中落下,没有任何特征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的确很多年没见了,狄曼列”
狄曼列眯了眯眼:“我本来以为我重伤的这十几年,你至少会出现一次的”
“呵呵,也是怕打扰到你”
西装男性,或者说悲剧之神优雅的微微弯腰:“愚蠢的学生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这时,依旧被提在手里的故事之神在短暂的愣神后陷入了劫后余生的癫狂喜悦:“老师?老师!老师你来救我了!”
悲剧之神微微低头,轻笑道:“你可真会挑人招惹”
似乎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故事之神看着狄曼列放肆的笑了起来:“来啊,你不是要审判我吗?我老师来了,凭你一个残废能做什么!!!”
狄曼列瞥了一眼故事之神,接着看向了悲剧之神:“这傻子真是你的学生?”
“有点看走眼”,悲剧之神笑了笑:“今天和你见面也是个意外,就此别过了”
“可以,我也没打算现在就那么草率的弄死你,不过”,狄曼列微笑着点了点头,手杖指向了故事之神:“不过,把祂留下”
悲剧之神的表情略微沉了一些,但依旧带着笑容:“这不合适吧,狄曼列”
“哦?”,狄曼列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觉得你能带走祂?”
“悲剧之神的手中浮现了一支钢笔:“或许可以”
狄曼列的手杖缓缓抬起:“呵呵,谁给你的错觉”
钢笔的笔尖指向了狄曼列,悲剧之神轻轻微笑道:“凭现在的你,留不下我”
狄曼列保持着淡淡的笑容,但眼中再无一丝笑意:“哦?”
“当然,我清楚你只要掀开一张底牌就能湮灭我。但你会这么做吗?”
悲剧之神优雅的摊了摊手:“你会为了解决我的学生而将我一起湮灭。甚至不惜掀开一张底牌吗?你会就这么草率的杀死我这个,你恨了几十年的存在吗?”
狄曼列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左手,一根由扭曲血肉器官与荆棘构成的法杖也被他握在手中
悲剧之神张开双臂笑道:“狄曼列,我知道你一直在策划对我的折磨和复仇。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我就为你书写了那么多的悲剧,所以你不会让我这么痛快的死,不是吗?你是个理智的人,更是个魔法师,你应该清楚怎么做才最划算”
看着眼前这个绅士般的神明,狄曼列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所以,你一定要带这个蠢货走?”
悲剧之神一副所有事情都在预料内的表情,淡笑道:“我说了,你留不下我,更不会留下我”
“呵呵”,狄曼列露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情绪的笑容:“你可以试试”
悲剧之神收起了笑容,轻挥手中钢笔:“再见了,我们会有再见的那一天”
话音落下,祂与故事之神的存在瞬间被稀释,一切与祂们相关的信息都在被诡异的模糊
无论声音、实体、力量、记录亦或者祂们造成的影响,都在淡出这个世界本身
故事之神嚣张的放肆大笑着,似乎是想将自己遭受的恐惧和屈辱用这种方式还给人类
悲剧之神的身影逐渐模糊,还未彻底散去的眼睛看着狄曼列:“狄曼列,总有一天 ”
然而没等祂说完,狄曼列那平静的声音突兀响起:
“我说过,我没有把本关boss留到下一张地图再打的习惯”
修长的手指转动法杖,狄曼列幽蓝色的眼瞳也被浑浊所充斥
一瞬间,所有泾渭分明之物都被扭曲融合到了一起,无论是物质与精神,灼热与寒冷,善良与邪恶,美丽与丑陋
话音落下的同时,悲剧之神与故事之神的存在直接被锚定在了此处,再无一丝一毫偏移的可能性
感受着自己周身的变化,悲剧之神的表情被震惊所填满,死死的盯着狄曼列:“你!!你不会这么做的!!”
而故事之神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