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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两个晚上,她算是对这个房子很了解了。
一共就两间屋子,东西不是在厨房就是在卧室,总不可能放到外面去。
李文秋根本不相信宋妙会把钱留在京市,那边属于宋家的房产已经全都被没收了,现在都是别人在住。
宋妙总不会把自己的钱放在别人家房子里,那跟扔了有什么区别。
然而她把卧室的边边角角全都翻了一遍,就连房梁上,炕席下面都找了,仍旧什么都没找到。
李文秋不死心,又对着炕边敲敲打打了一番,并没有空心的地方。
至于那个唯一的炕柜,上面连个锁都没挂,打开直接一览无余。
李文秋到底是当过宋太太的人,对于一些木匠喜欢在柜子里动的手脚都了然于心。
暗格会在什么地方,她都清清楚楚。
这个柜子一看就知道,是那种非常普通的乡下人常用的,根本什么暗格都没有。
李文秋甚至不顾手上的伤,使了超大力气把柜子挪开去检查下面,结果下面也什么都没有。
她不死心,继续转战厨房,仍旧从房梁开始,每一寸都不放过。
唯独还有些火星的锅底没看,其余地方一个都没放过,尤其地窖里,真的是每一寸土地都翻找了。
最终一无所获。
宋妙能把钱藏在哪呢?
一万多可不是小数目,如果没存在信用社,那十几沓无论放在哪都很占地方。
可如果存进信用社了,钱就会变成一张存折,占地方就小多了。
要是每天把存折贴身收着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等宋妙背着柴回来,李文秋已经做上饭了,跟变色龙一样,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慈爱。
宋妙眨了眨眼,不明白这人又要折腾什么幺蛾子。
她全当不知,吃着李文秋做的饭菜。
这边的人猫冬都只是吃两顿饭,上午一顿下午一顿,甚至有的人家条件更困难只吃中午一顿。
晚饭是大米和苞米碴子混在一起煮的粥,很稠,完全不像在京市时的清汤寡水。
这顿饭李文秋没再提起钱的事,直到吃完饭,她不停鼓动宋妙洗澡。
“妈明天就得走了,走之前能帮你的就想帮你点,我跟你一起去打水,有妈看着,你洗澡也能更放心不是?”
宋妙当然明白她想干什么,有人想帮忙她也没什么不行的,于是两人打了四桶水回来烧。
李文秋一脸慈爱,“你洗就行,妈回京市去澡堂洗也一样。”
见宋妙脱了衣服光溜溜进了木桶里,她的眼睛立刻看向凳子上放着的脏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