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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宋知青,实在是谢谢你了,需要我这边做什么?”
“也不用做什么,把这张符纸挂在小明平时待的房间里,阴气就没法进来了。
那小姑娘只是刚死,从阴气来看,对方也没多大执念,陶小明身上的牵绊被强行切断后,她就会回去了。”
挂符纸这件事上陶部长为难,他身为武装部的领导,人民的好干部,却背地里搞些封建迷信的活动。
这要是被人揪住小辫子,还不定要怎么样呢!
宋妙看出他的勉强。
“可以弄个布袋子放,只要不让孩子乱碰就可以了。”
“对对对,还是宋知青有办法,那……”
陶主任想了半天还是问出口来。
“那我要是挂在家里,以后小明出去怎么办,还会不会被那东西缠上?”
“这个不会,小明只是沾染了阴气才这样,那阴气里有小姑娘的执念。
孩子太小,所以对他的影响比较大,等符纸把阴气驱散就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解决了孙子的问题,陶部长明显轻松不少,也有心情关心别的了。
“这么晚了,招待所肯定锁门了,你们要是不嫌弃,就在家里睡吧!”
说着,他招呼妻子去收拾房间。
大半夜的宋妙也确实没地方去,于是她睡在陶家的空房里,秦恪则是沙发上。
天刚蒙蒙亮,家属院里就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
宋妙也醒了,拿过手表一看,还不到五点。
“宋知青,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是不是我声音太大把你吵醒了?”
陶夫人正在厨房忙活,脸色虽然也没多好,不过比前几天还是好多了。
只是昨晚哭的次数太多,眼皮有点肿。
“没有,我在队里也是这个时间起床,之后还要上工呢!”
陶夫人目光怜惜的看着宋妙,心里对她极为感激。
“乡下的日子对你们小姑娘来说,到底还是有些苦了。”
六点半,陶小明也起来了,他趿拉着球鞋,一路小跑到客厅。
“爷爷奶奶,我好饿啊!”
见孙子面色好了许多,而且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喊饿,夫妻俩别提多激动了。
热热闹闹的吃了早饭后,宋妙和秦恪提出告辞。
陶部长送两人离开,走到门口时说了这么一句话。
“宋妙同志,你的前途是光明的,组织上会继续关注你的成长!”
秦恪眼神微动,知道这次没白来。
这是暗示,也是个明确的信号,意味着有他在,宋妙的档案已经被标记。
未来在招工、招生、入党等人生关键节点上,她都将被优先考虑。
这也是陶部长用来感谢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