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这件事还不定会迎来多少批记者,也不能总是坐牛车来回,干脆把公社里的一辆拖拉机暂时拨到了铁钩大队。
只是借用一段时间。
拖拉机的分配需要严格按照国家计划进行,铁钩大队无论从哪个方面,都达不到可以分配的级别。
借用一辆已经是公社领导特批了。
他想起之前宋妙说的压井理论,干脆做了把好人。
拖拉机给不了,可把铁钩大队的普通水井改成压水井还是没问题的,万一再出一个这么聪明的,又通过压水井想出什么别的救人方法呢?
毕竟宋妙这件事实在过于争脸了,一下让他们公社在全省都出名了。
他可听说了,市里医院的院长尝试过了,那什么压胸口的办法确实能救人。
拖拉机和压水井的事被赵铁军知道后,他连着高兴了好几天。
甭管是不是借用,只要能给用就行。
正好秋收,有了拖拉机可能省下不少人工,收粮食的速度都快许多。
还有那压水井也太好用了,再也不用把桶扔进去打水了。
村里人本为宋妙被表彰的事高兴,现在有了实质性好处那更是乐得牙不见眼。
看宋妙的眼神比看自家孩子还亲,所以队里不让她下地干活,大家都举双手双脚赞同。
一时间,铁钩大队的秋收热情空前绝后,到处都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新来的那八个知青也是不巧,刚来就赶上了一年中最累的时候。
要说一开始住的不舒服也就算了,有大队长那套自己盖房子大饼支撑着还挺有动力。
尤其在吃了几天大锅饭后,他们深深体会到什么叫脸皮厚,吃个够。
所以对于自己盖房子这件事格外迫切,都希望赶紧秋收完就能住上自己的房子了。
可谁也没告诉他们秋收这么难熬啊!
丁云芳看着手心里被磨起的一大片红,再也忍不住,往地里一坐就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不要下地干活、呜呜我要回家我想我妈了,干活怎么这么累啊呜呜呜我想回家……”
她声音一点没收着,让地里的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不远处的罗红英一听,顿时烦躁的拧起了眉。
又来了,又来了。
天天晚上哭也就算了,竟然大白天当着村里人的面就哭上了。
明明什么都没干,可表现的比任何人都委屈。
偏她什么也不能说,还得过去安慰。
“芳芳,你快别哭了,一会儿我把自己的干完就过去帮你,你要是累了先去地头歇会儿。”
然而丁云芳半点不领情。
“你滚,不用你假好心,哼,我一会儿就给我爸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