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真后悔,娶儿媳妇这件事怎么能不是自己把关呢!
生儿子生儿子不行,还胡乱招惹野男人,把自己弄成瘸子,连累自家东西被偷。
头发被剃成那个德行,反正以后还会长出来,最近不要出去就好了,可腿瘸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这就是个搅家精啊,难怪当时和王家的闲话被传成那样,真是一点都不冤。
又毒心眼又坏,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死了还能再娶别人。
大夫推了推眼镜,“我们已经尽力了,她腿伤的太厉害。
左腿问题稍小一些,关键是右腿,粉碎性骨折。
按照现在的医疗水平,我们实在没办法保证治好。”
说完,他又叮嘱了一番护理的注意事项,韩桂芝已经完全没心思听了。
大夫无法,只能告诉护士多注意这边一些。
马光亮这会儿也慌神了,他就这一个女儿,还那么出息的高嫁了。
好日子才过了一年多,怎么忽然就出了这样的事,急的他连自己被偷都顾不上了。
团团转着想该怎么办。
正在这时,李文秋和宋妙一起到医院来了。
“玉琴怎么样了?”
马光亮见到两人也很高兴,好歹有个可以商量的人了,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
宋妙假装不解。
“野男人?是哪个野男人?”
拐角处,正要过来的韩桂芝忽然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听这边的动静。
马光亮拉下脸。
“什么哪个野男人,玉琴就从来没谈过朋友,打从她嫁到何家后就一直本本分分过日子,你不要败坏她名声!”
李文秋怕他生气,赶忙出言安抚。
“妙妙不是这个意思,你先不要生气。”
“你先别在那叫唤,听我给你分析。”
宋妙先怼了马光亮一句,之后才继续道,
“既然何家说马玉琴有野男人,那就是拿到证据了,咱们不如想想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把人找出来,把他偷走的东西要回来,还要让他承担起照顾马玉琴的责任,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马光亮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
“可我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个什么野男人啊!”
宋妙点了点下巴。
“我记得我去插队那年,马玉琴和一个姓王的男人有过一段,就一起跳河那个,是不是他?”
落水被说成跳河,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不过马光亮也没心思揪住宋妙的话说不对,他也记得王大刚,还跑家属院去闹过呢!
“不可能是他,他后来也结婚了,平时都接触不到,怎么可能是他。”
宋妙继续扒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