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包秋菊看了几眼后得出结论,应该这个当妈的亲自动手了。
涉及到人命,常家这事可不小啊!
宋妙想这些的功夫,包秋菊的嘴就一直没停下,好听话说了一箩筐。
常家老两口面上的焦急之色都快藏不住了。
宋妙抬了抬手,阻止她的连环马屁。
“咱们还是直接说正事吧,家里的情况我已经听常守家说了。
现在我需要起一卦,看看这个原因到底是出在什么地方。
是家里的风水不对还是怎么的,如果真有婴灵作祟,也得知道他的来处。”
老两口面露激动,连连应好。
宋妙并没当场点破,她又不是神,面相上看出的也只是猜测。
到时免不得人家会以为是常守家在路上说了什么,安全起见,她还是决定起一卦。
主要宋妙也想知道,这个奸夫到底是谁。
知道对方是军嫂还敢勾搭,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她拿出铜钱,一通花里胡哨的比划,果然镇住了常家人,全都噤声不敢言语。
就连刚刚一直在说个不停的包秋菊都闭上了嘴,盯着她的目光里有些微恐惧之色。
宋妙不管那些,她看着手里的卦象不语。
卦象显示“泽水困”变“天水讼”,主家中因阴私丑事而困顿,且有口舌官非之险。
那作祟的根源,应在一个“水边”且“心智不全”之人身上,与夭折的婴灵息息相关。
心智不全?
宋妙更好奇了,但她并没表现出来,只是轻咳了一声,给出结论。
“确实有婴灵作祟,且我的卦象显示,这个婴灵的母亲就在你们家。”
这句话一出,常家人都愣住了,之后目光齐刷刷朝包秋菊看去。
看得她头皮发麻。
“都看我干什么,妈你是知道的,我和守业结婚四年了。
我连个孩子都没怀上过,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不回来我上哪怀孕去!”
这话说的颇为委屈。
常家两老一听确实是这么回事,他们对儿子常年不在家也很愧疚,所以包秋菊一直没怀上孩子,两人也没有怨言。
只是觉得都怪自家小子,要是多回来几趟,娃娃都能满地跑了。
可家里就四个人,两个大老爷们就不会生孩子,常老太更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早就不能生了。
那婴灵的母亲在这个家里,还能是谁呢?
常老太甚至都想是不是自家那个早死的大儿子回来了,可老大死的时候都十几岁了,实在跟“婴”靠不上边啊!
看出老两口的疑惑,宋妙也不废话,目光直愣愣朝包秋菊看去。
“常家嫂子,你能给大家解释一下,这个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