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重要的单位去,但是显然侯丽荣并不符合。
“是这样的同志,我们公社认为她不具备合格的思想觉悟,建议重新考虑侯丽荣的工作分配问题。”
两边沟通完,接下来就是等了,不过这件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听到这,赵铁军那口从昨晚就一直堵在心上的气才觉得顺了下去。
他垂下肩膀叹了口气。
“书记,我也不瞒您说,今天来找你我也有私心,可我确实咽不下这口气。
那姑娘在学校的生活费都是从我儿子那拿的,我也是看了汇款单才知道,这三年来东子陆陆续续给汇了将近四百块!
四百块啊,他大半工资都搭在那姑娘身上了!
这要是两人能结婚,侯丽荣成了我家儿媳妇,这钱出也就出了,可她直接一封信过来就说要拉倒,花掉的钱更是提都不提。
这不是忘恩负义是什么,良心怕不是被狗吃了!”
蔡书记听到四百块,也觉得不敢相信,可亲眼看到一沓汇款单,不信也得信了。
“老赵,这事你怎么不早说!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思想觉悟问题了,是道德品质问题!”
赵铁军苦笑,“家丑不可外扬,要不是被逼到这个份上,我是连提都不想提,真丢不起那个人啊!”
“什么家丑,这是原则问题!”
蔡书记重重拍了下桌子,带了几分怒意。
“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居然做出这种事,简直给我们知识分子抹黑!”
有了蔡书记的准话,赵铁军心里更舒坦了,当即又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确定侯丽荣回来真的不会有好下场才回去。
宋妙这会儿被窦刚叫走了,不过从蔡书记打了那个电话开始,她就已经猜到了后面的发展。
那位以为能飞出鸡窝当凤凰的侯女士,恐怕过不多久就要被打落回来。
之后没几天,宋妙又听办公室的人说起了这件事。
才知道当初这个名额是给铁钩大队的,大家投票出来,名额给了赵良东。
结果临去报到前,他又把名额让给了夹皮沟大队的侯丽荣,弄得村里人跟着不满。
窦刚一个大老爷们也挺八卦,“宋妙啊,赵良东是你们生产队的,这事儿你不知道吗?”
宋妙假装不知道。
“我是三年前过来的,可能来的时候人家已经走了。
我只是听村里婶子说过,赵良东对象在外面上大学,就是一直没见到人。”
窦刚啧啧两声。
“没事,过阵子你就能见到了,我听说那个女同志要回来了,咱们书记亲自打电话跟连市那边要的人。
受了公社的提携,说走就想走,既然瞧不上农民兄弟,那就让她回来给农民兄弟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