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马上拿了锅铲干活。
宋妙眨巴了两下眼睛,马屁精瞬间上身。
她往锅台边一站,就开始夸赞秦恪炒菜的动作迷人好看,炒的菜香飘万里,自己吃了睡的都香了,活脱脱一个迷妹。
直把秦营长哄得尾巴都翘起来了,感觉浑身是劲,恨不得再炒八个菜展示厨艺。
“以后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学会了做给你,保管按你的口味来!听他们说食堂王师傅做的地瓜饼好吃,明天我就去学,甜丝丝的你肯定喜欢!”
宋妙立即星星眼。
“秦营长,你也太好了吧,早知道就该早点嫁给你!”
这话像蜜糖淌进秦恪心里,甜得他眉眼都柔了。
“现在也不晚。”
两人在屋里吃饭,灯比厨房亮,再加上没有锅里的热气干扰,视线就更清楚了。
宋妙不经意间抬眼,立刻发现了不对,她眼皮一跳,再次凝神细看。
秦恪的迁移宫竟有暗淡的青灰色出现,还有驿马位,也就是眉尾上方,太阳穴附近。
这的皮肤泛红,且出现了不自觉跳动,是即将远行的征兆。
再结合迁移宫的青灰色,宋妙猜测这次出行可能多波折,需谨慎小心。
不过眼下两人正在吃饭,她什么也没提。
饭桌上说的都是日常,有关于部队和训练的内容秦恪基本不会提,可他的生活又大多数都是围着这些。
所以都是宋妙说,秦恪听。
收拾完碗筷,宋妙拿出三枚铜钱,心中默念秦恪此行吉凶,随后掷到桌上。
一连掷了六次,卦成。
她垂眸看着卦象,指尖在桌上轻轻点了点。
坎为水,险陷重重,但中有离火之光,主虽险却有生机。
不是一趟太平差事。
秦恪一直在旁边看着,虽然早就知道媳妇的神奇之处,也曾亲眼见过,但再看仍旧觉得好奇。
见宋妙表情不对,他不由关心,“在算什么?”
宋妙重新把铜钱捡起来。
“你最近要出门了。”
秦恪一怔,他并没收到通知,但这种事本就说不准,想到新婚不久就要分离,心中涌起万般不舍。
但还是强压了情绪,去厨房洗锅刷碗去了。
怀揣着满腔不舍再进屋时,宋妙已经拿了黄纸和朱砂在炕桌上画了起来。
他的情绪只能忍下,老老实实拿了本军事理论书,坐在旁边看了起来。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
一个凝神看书,一个提笔运腕。
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书声交织,气氛静谧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