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她怎么就不知道尊重人了?”
这是在家里,也没有外人在,郭新洁就没什么好憋着的了。
她当即就开始发泄自己的不满。
“当初我好心好意办联谊会,想让这些单身的姑娘小伙多接触接触。
我还特意嘱咐她过来,她也应的好好的,后面又不来了。
弄得那次联谊会上都没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女同志,好几个军官都抱怨,让我一点面子都没有。
现在嫁了小秦更了不得了!花钱大手大脚,她姐姐来一趟,大包小包往市里跑,别人看见了说两句怎么了?
就她厉害,堵着人家门口骂街,泼妇一样!把乡下老娘们的做派学了个十成十,还有没有点军属的样子了?”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积攒了许久的怨气找到了出口。
方政委一点没打断,直到郭新洁把所有不满都发泄出来才开口。
“当初联谊会那件事,我记得当初人家就明确拒绝你了,是你不听。
小姑娘那时候才刚成年,人家不想找对象你非要让她去联谊会。
当时好像是忙着秋收没过来,小谢亲自上咱家道过歉。
后面宋妙忙完,也上门赔礼了,就这样你还不算完?你还想怎么地,要记一辈子?”
说到这,他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这次家属院的谣言,你是不是也参与了?又或者默许纵容了?”
郭新洁被他看得有些心虚,眼神躲闪了一下,强辩道,
“我参与什么?我哪有那闲工夫!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清高样儿!
再说了,话又不是我传出去的,我只是、只是觉得,她该受点教训,知道知道怎么和人相处!”
“胡闹!”
方政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哐当一响。
“郭新洁!你是妇女主任!你的职责是帮助、团结、引导家属们,化解矛盾,维护和谐!
不是让你凭个人好恶,对同志抱有成见,甚至纵容歪风邪气!”
他气得在屋里踱了两步,偏又不能说宋妙的特殊。
“因为人家几年前没参加你的联谊会,你就记恨到现在?还在这种事情上推波助澜?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公报私仇!是严重的失职!更破坏了部队家属院的团结稳定!
秦恪是什么人?那是团里重点培养的干部!
你让他的家属在院里受这种委屈,传这种谣言,你让秦恪怎么安心工作?让其他干部和家属怎么看我们?”
郭新洁被丈夫疾言厉色地训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但嘴上仍旧不肯服软。
“我怎么就破坏团结了?你别给我扣大帽子!她自己没问题,别人能说她?”
“问题?她有什么问题?花自己的钱有问题?她姐来看她带点东西有问题?!
我看最有问题的是你,窥探别人隐私,搬弄是非,制造矛盾!
明天,不,就今晚,你跟我一起去秦恪家,给宋妙同志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