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踹开院门时巨大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左邻右舍,有人探头张望。
刁红亮也顾不得形象,嘶声喊道,
“麻烦帮帮忙,帮我拦辆车,我要把人送医院!”
大晚上看不见路,他根本没办法用自行车送人去医院。
看热闹的邻居已经大概看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当即帮着拦下了一辆路过的卡车。
另一边,钟云在家左等右等都不见刁红亮回来,不免有些犯嘀咕。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去武装部问问时,同个家属院的一个小伙过来了。
小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钟、钟阿姨!刁叔抱着明玉姐往医院去了!你快去医院看看吧!”
“什么?!明玉怎么会去医院?”
钟云眼前一黑,险些栽倒,一下扶在了门框上。
那小伙子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只是从没见过刁红亮那么慌张。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当时明玉姐昏迷不醒的,你自己过去看看吧,我先回家了。”
说完,他就赶紧走了。
钟云慌慌张张穿了件衣服就往医院赶。
医院里。
经过一番抢救,刁明玉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但因为窒息时间稍长,喉咙受损严重,暂时无法发声,人也陷入昏睡,需要进一步观察和治疗。
刁红亮守在女儿病床前,看着她脖子上那刺目的勒痕,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钟云冲进病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她看清刁明玉脖子上的红到发紫的痕迹后,几乎昏厥。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明玉呜呜呜——”
钟云脑中也不知怎么的,就忽然想起了宋妙那天和刁红亮说的话。
如果,如果她把那些话当回事——
这一刻,巨大的悔恨朝自己汹涌而来。
“明玉!是妈对不起你!是妈糊涂啊!妈不该不信你爸!妈该死啊!”
她捶胸顿足,哭得撕心裂肺,恨不得时光倒流,去抽醒那个固执愚蠢的自己。
刁红亮冷冷地看着妻子痛哭忏悔,没去安慰。
这么长时间,他已经冷静下来了。
现在说那些后悔之类的话都没用,还是想想该怎么给女儿讨回公道。
但钟云的哭声让他觉得烦躁,于是冷声斥道,
“行了,闭上嘴吧,现在哭有什么用!”
钟云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自知理亏,只敢小声抽噎。
“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谁把明玉害成这样的?是不是刘家那个老妖婆!”
“不是她,但也和她有关系。”
想到在刘家看到的一幕,刁红亮目光凶狠。
艳艳是钟云亲妹妹家的人,他就把今天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钟云好歹活到快五十岁了,见过的人听过的事都挺多,一下就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她仔细把艳艳和刘鹏的互动重新回想了一遍,从来没觉得他俩会有什么事。
怎么就忽然搞到一起去了?
想到女儿坐月子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去照顾她的表妹还和自己男人搞一起去了,她得是什么心情?
钟云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死,因为艳艳是她送到刘家的。
她忽然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心里涌起巨大的愧疚。
之后的几天,夫妻俩寸步不离的守在女儿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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