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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提醒他们,这俩人不仅没听,看来当时态度恐怕也不好,肯定让宋妙受了委屈。
他上前一步,将宋妙微微护在身后,语气客气却带着明显的疏离。
“刁副部长,钟嫂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也解决了那就行了。
我和妙妙明天就要出发去京市,还有些行装需要收拾,就不多留你们了。”
这话是要送客的意思。
两人哪里听不出秦恪话里的冷淡。
刁红亮脸上愧色更浓,钟云更是满脸通红,又是惭愧又是后悔。
“是是是,是我们打扰了。”
刁红亮忙道,“宋同志,秦营长,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务必收下。”
他拿出一个信封,想塞给宋妙。
宋妙不要。
“你们的心意我领了,钱我不能收,留着给明玉和孩子买点营养品吧!”
推让再三,刁红亮见宋妙态度坚决,只好收回信封,又是千恩万谢,才带着羞愧不已的钟云离开。
见妻子满脸愧疚,刁红亮也说不出责怪的话。
“这回你知道了,以后说话做事都要注意着点,别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
钟云被说的,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她险些失去女儿,已经受到教训了。
送走两人,秦恪关上门,转身看着宋妙,眉头微蹙,
“这么严重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宋妙挽住他的胳膊,笑了笑。
“我不想着刁副部长好歹是大哥的战友嘛,也帮过咱们不少忙。
我就是提醒一下,听不听的他们随便了,至于他们说什么,我根本没往心里去。”
秦恪想起钟云可能说过的难听话,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他自己听也就算了,要是让媳妇也听,那是怎么都不行的。
秦恪揽住她,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心太善。”
当天下午,谢非凡跟队里借了车,亲自把两人送去了火车站。
宋妙本以为猫要托运,后来发现自己还是见过的世面太少了,因为她看到了一个抱着母鸡上车的大婶。
大虎小虎平时见过的人就多,所以也不怕人,这会儿就在柳条筐里安安静静的趴着,眼睛一直看着外面。
反正有宋妙在,它们也丢不了。
倒是那只母鸡,从在候车室就一直咯咯哒,看起来好像随时要下蛋的样子。
等上了火车,两人来到卧铺车厢,一下就安静了不少。
柳条筐被宋妙放在床尾,两只猫更不怕了。
就这么哐当了一路后,直到第二天上午十点,两人才来到焕然一新的小院门口。
大门被重新打磨过,之后又上了漆。
围墙也重新刷白,坏掉的砖头都被换了。
推门进去,原本两侧的花坛被种满了青菜,现在也空荡荡的都清理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