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把柄也行啊!
老天无眼啊,这么丧尽天良的人家怎么不死绝了呜呜呜,丧尽天良啊,老天无眼啊!”
她不停哭嚎,间或还要看宋妙一眼。
宋妙一开始还不明白,后来渐渐品过味儿来了,这似乎还有点怨她的意思了?
她也懒得多说什么,直接站起身,语气也没什么变化。
“那家人作恶,自有其因果报应,时辰早晚而已,诸位节哀顺变吧!
谢谢婶子的中午饭,我也该回去了。”
她言尽于此,不再多留,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杨彩霞见状,连忙跟出来送她。
到了院外,她拉着宋妙的手,声音里带着歉意和无奈。
“丫头,你别往心里去,你赵奶奶这是伤心糊涂了,嘴上没个把门的。
她心里其实明白,这事儿怪不得你,早八百年你就提醒过他们了,是他们自己猪油蒙了心。”
宋妙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
“婶子,我明白,毕竟是生死大事,情绪激动是难免的,你们多宽慰宽慰老太太吧!”
杨彩霞看着宋妙平静的脸,心里叹了口气。
她知道宋妙没生气,但越是没生气,越是说明人家没把你当回事。
同在一个大队好几年积攒的情分本就不多,人家自己厉害,除了一开始盖房子那事自家帮忙了,后面就全都是她在帮队里。
杨彩霞有点埋怨婆婆,就跟当初的自己一样,人家提醒了良东要受伤,她不当回事,等真出事了又后悔。
但她那时候只是后悔自己不听话,现在老太太倒是糊涂了,嫌人家当初不死命拦着了。
真是年纪大了脑子不清醒了,早知道这样她都不把人请回来。
平白的得罪人。
宋妙没再去黄来娣家,想了想干脆往公社走,顺便去探望一下前同事和领导。
这会儿是午后,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地里根本没人。
她从空间里掏出草帽和自行车,一路往公社骑,不大会儿就热的满脸是汗。
铁钩大队和公社之间有座桥,这两天刚下过雨,河里一定有水,宋妙打算去桥底下躲一会儿太阳。
实在是太热了,她想等没那么晒了再出发。
结果还没到地方,远远就听见女人的哭叫和男人的怒骂声。
宋妙赶忙停下,重新把自行车收进空间,继续往前走,越往前声音越清晰。
直到拐过弯去,她才看到前面有一男一女,其中的男人正死死拽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往桥栏杆外拖。
女人双手试图拉开男人的手,腿拼命往反方向使力,却因为没有男人的力气大,见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