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
之后他就把方法给两人介绍了一下,大概就是让沈老先生所在的街道出具一个说明,说明他是为了解决实际困难而进行的财产折价转让。
这个实际困难,大家一般找的理由不是治病就是投亲,也有一些其他的,反正就是需要用大笔钱的困难。
这样属于政策落实,且是互助性质的,去房管所申请产权变更才有相对充分的理由。
只要协议写清楚,街道的说明开到位,再有人能在房管所帮忙说句话,这件事就没问题了。
宋妙这边也需要找街道开个证明,证明她有住房困难需要解决。
“街道这边我都能说得上话,到时候就交给我了,房管所那边你看看有没有熟人,要是没有就等我打听打听。”
孙鹏也不玩虚的,把自己能帮的都说了。
秦恪仔细记下,“谢了兄弟!”
孙鹏“切”了一声,颇为骄傲。
“兄弟我这顿饭绝对不白吃!”
秦恪今晚就要回阳城了,就想在临走前把能做的事都做完,省的还得让媳妇自己忙活。
所以这顿饭吃的一点不磨叽,不到一个小时就吃完了。
之后孙鹏离开,秦恪买了些东西拿着去小舅家,得请小舅妈的妹妹帮忙,总得提前说一声。
这些宋妙都没参与,她在家忙着给秦恪收拾行李。
别看过来短短两天,要收拾的东西可不少。
大都是宋妙给准备的,吃的用的都有,直把行李包塞满了才罢休。
等人回来就马不停蹄一起往火车站赶。
秦恪一点也不想让媳妇送,这会儿已经天黑了,回来时她一个女同志过于危险了些。
但他拗不过宋妙坚持,只能一起骑车去了。
自然是要依依惜别一番,等看着火车开走,宋妙才往回走。
她把手电筒绑在车把上,慢悠悠的往家骑。
路上顺便把柯惠然几个放出来,她和张三本来就是京市的,这大半年更是隔三差五出来放风,说一句都看腻了也不为过。
唯独周英子,以前从没想过自己能以这样的方式逛首都。
不过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了,相比较而言,她还是更喜欢在空间里斗地主。
没错就是斗地主。
养殖区大幅度缩水后,怕三个纸人无聊,宋妙就做了副纸牌出来,教了他们玩法。
这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三个纸人玩的不亦乐乎,谁输了谁干活。
如果再多一个纸人,宋妙就要考虑做副麻将牌了。
这会儿美其名曰出来换换脑子。
于是大晚上的,一人三阴魂,就这么出现在了京市的街道上。
结果刚往南走了没多远,就碰上了另外一个游荡的阴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