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对劲儿。
“一开始就是话变少了,我们还以为是累着了或者心情不好什么的,也没当回事。
后来弟妹说他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坐炕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没两天就更吓人了。
他开始学耗子叫,大半夜的,蹲在墙角,吱吱吱,叫得人心里发毛,我们家人都吓得不行,以为是生了什么怪病。
之后我们就带他去公社卫生院看,大夫看了半天说没毛病,让回家歇着。”
说到这,常富贵顿了顿,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结果他歇了几天,一点没好不说,还更邪乎了,不光学耗子叫,还学鸡叫,学狗叫,学什么像什么。
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是他叫的,还以为真有东西在那呢!有时候跟我们说着说着话,就忽然趴地上,眼珠子翻上天,嘴叽叽咕咕不知道念叨什么,谁也听不懂。
村里就有懂的,说可能是撞邪了,让我们找人看看,可我娘找了不少,神婆和跳大神的都找了,一点用没有,这才过来求您过去给看看。”
要说常富贵是怎么知道宋妙的,其实是通过隔壁大队的一个人知道的,那人叫常守家。
他家兄弟在外面当兵,媳妇跟傻子通奸怀孕,后来是被宋妙发现的,事情闹的还挺大。
常守家知道宋妙有本事,但到底和他家的情况不一样,介绍给常富贵也就是让他过来试试。
凡事有个万一,万一宋妙就会呢,这才大老远找过来。
常富贵抬起头,眼巴巴看着宋妙。
“大仙儿,求您了,我娘在家眼睛都快哭瞎了,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吧,只要能把他治好,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
我弟弟那么年轻,还有媳妇孩子,一家子都指望着他呢!”
见宋妙面露犹豫,他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了。
宋妙吓了一跳,赶紧去扶他,“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常富贵不肯起,红着眼眶求人,“求您了大仙儿,求您行行好!”
宋妙无奈,看了眼外面的雪,虽不是很厚,这样一路赶过去也挺辛苦的了。
她上次去过那边,从铁钩大队走就得三个小时打底,再加上现在在家属院,路又刚下完雪,四个小时妥妥的。
“你先起来,我去跟我爸说一声,一会儿就跟你去。”
宋妙回屋,把空间里最厚的衣服都拿出来了,给自己全副武装好才往谢非凡家去。